那个狗男人撕碎我的衣服。
我当时好害怕。
可我不敢反抗。
我一反抗,就会挨打。
你知道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吗?
你知道被关进漆黑房子的感受吗?
你知道那种恐惧和无助吗?
我反抗不了。
我只能顺著他。
他让我练习枪械,我就不吃不喝地练。
他让我背密码本,我就往死了记。
我都这么听话了,他为什么还要折磨我?
为什么?”
魏仁铭皱起了眉头,他可没心思听张末林伊诉说悲惨的过去。
“歘……”
手起刀落,匕首刺进张末林伊的大腿。
“你的遭遇,与我无关。我的悲惨,却是你一手造成的。我没有变態的嗜好,不想折磨任何人。只要你告诉我胶捲在哪儿,我就放了你,让你亲自去报仇。”
“嘻嘻。”张末林伊好似一个木偶,並不喊痛,“胶捲交给野村雄泰了,你杀死我也没用。放我一马,我可以替你要回胶捲?”
操!
魏仁铭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真的?”
“你猜。”
“既然如此,你就没利用价值了。”
魏仁铭將匕首抵在张末林伊的喉咙上。
张末林伊眼中没有恐惧,“你就不好奇我说的那个人是谁?”
“好奇的人,活不长。我只关心自己的事。”魏仁铭右手使力,匕首割破血肉,一点点地往林伊喉管靠近。
“欺辱我的人是野村雄泰,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帮你拿回胶捲,还可以助你杀了他。这可是大功一件,你难道不心动吗?”张末林伊终究还是怕死。
“你的故事很无趣。无论是真的,还是你耍心机编出来的,我都不在乎。安心上路吧!”魏仁铭没了耐心。
“不如做个交易?”
“说!”
“替我杀了野村雄泰和张末智和,我就告诉你一个大秘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