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一样,张末林伊仍走在后面。
进了旅店,来到房间门口,魏仁铭压下心里的紧张,掏出钥匙开锁。
这一刻,他已经在脑中演练了无数遍,並想好了各种预案。
他在前,张末林伊在后。
待他踏入房间,跟在身后的张末林伊必会回身关门。
而这一刻,便是魏仁铭发动袭击之时。
魏仁铭推开房门,神色如常地走进去,而后微微侧身,佯装放钥匙,实则用余光盯著张末林伊。
张末林伊紧隨其后,走进房间,脚一踢,將门关上。
魏仁铭:……
a计划失败,启动b计划。
两人进入房间后,魏仁铭倒了一杯水,递给张末林伊。
他注意到,从始至终,林伊的右手都未离开过兜。
用膝盖想也知道她手里握著什么东西。
『不能给她开枪的机会,否则就算我制服她,枪声也会引来巡警。
魏仁铭端著水杯,假装被桌子绊到了腿,一个踉蹌,將水朝著林伊泼去。
张末林伊下意识地用手去挡。
『机会!
魏仁铭双腿发力,朝著张末林伊扑去。
张末林伊躲闪不及,被扑倒在地。
她当即伸手去掏枪,魏仁铭早有防备,又岂能如她的意?
他左手捏住张末林伊的手腕,往地上狠狠一摜,右手快速拔出匕首,朝著张末林伊右臂刺去。
“噗嗤!”
一刀命中,魏仁铭並未停止,连刺几刀,彻底废了张末林伊的右臂。
隨即,他用匕首抵住张末林伊的喉咙,搜出她兜里的手枪,扔到墙角。
“当初你把匕首扔给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它会用在你身上?”
魏仁铭跨坐在林伊腹部,低著头,喘著粗气,双眼恶狠狠地盯著她。
张末林伊似被施了定身咒,也不反抗,双眼空洞。
魏仁铭可不管她发什么神经,手腕一动,匕首刺破了她的皮肤,“说。胶捲在哪儿?”
“咯咯……”张末林伊不哭反笑,“好久没这样被人压在身下了,真是怀念啊。”
说著,她面目变得狰狞,剧烈地挣扎起来,“你们男人都该死!该死!”
魏仁铭死死地按住林伊,哄骗道:“胶捲藏在哪里?只要我拿回胶捲,可以不杀你!”
张末林伊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两年前,我被关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