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合成技术,確实很早就存在。
但哪怕最顶尖的暗房师,也做不到毫无破绽的造假。以后或许会有,但当世不存在这种技术。”
“后来我又跟踪过他两天,还暗中搜查过相馆,並无任何异常。”
“这小子运气確实比较好,说不定是个福將。”王新衡顿了顿,又道:“听说他算命有一套?”
“不止一套。”陈志强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瞅你这样子,是找他算过?”王新衡奇道。
“算过两次,很准。”陈志强放下电文,疑惑道:“处长怎么会点名道姓,要魏仁铭加入咱们特务处?”
“我听王兆槐说过,这小子给处长算过命,还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
“风起南方,大利处长。”
“您是说陈济棠、李宗仁起兵一事?”
“对。处长说了,让咱们找到这小子,再让他算一次。”
“没问题,我这就去。”
“把人领到外滩吧。我想见见他。”
“是。”
一个多小时后。
外滩,黄浦路。
王新衡独自一人,撑在护栏上,眺望著江景。
“人带来了。”孙志强领著魏仁铭走了过去。
王新衡侧过身子,打量著魏仁铭。
只见他原本清瘦的脸颊,红润了起来,更显英俊。身上穿著笔挺的西装,一看就价值不菲。头髮抹了油,显然精心打理过。
“魏大摄影师,几日不见,像是换了个人吶。”王新衡调侃道。
“您可別折煞我了。要不您给机会,我现在还饿肚子呢。”魏仁铭赶紧求饶。
“机会是你自己爭取来的,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王新衡並不居功,又道:“听说你会算命?”
“这……”魏仁铭面露难色,“確实学过一些皮毛。”
“谦虚了。连见多识广的戴处长都被你折服,又怎会是皮毛?”王新衡道。
“天意难测,我只是依据相书內容,把推测说出来而已。真假,我自己都分不清。”魏仁铭推辞道。
当初给戴笠算命,只是为求自保的权宜之计。
他可不想再替人算命。
夜路走多了,难免遇到脏东西。
可事与愿违。
只听王新衡道:“真假无妨,且给我算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