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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一日,两广召开联席会议,决定北上抗日,並於次日通电全国。
两广事变爆发后,戴笠接了蒋光头的密令,匆匆赶往东南。
临行前,戴笠想起魏仁铭为他算命时说过的话,於是一封电报拍到了上海。
王新衡看完电报后,一脸莫名。
他向来不信鬼神。
对於算命之事,更是敬而远之。
但这並不妨碍他执行戴笠的命令。
“刘秘书,让陈志强来驻地一趟。”
“是。”
刘学易二十多岁,黄埔八期毕业,与王新衡是同乡。
他毕业后便在王新衡介绍下进了特务处,曾在南京总部工作过两年,去年才调来上海。
“立刻回家一趟。”刘学易拨通电话,言简意賅。
“好。”陈志强掛断电话后,没敢耽搁,从南市赶到了法租界。
“王区长,您找我?”陈志强小心翼翼地问。
这几天,他的日子可不好过。
审孙程,没审出个头绪。
內奸更是摸不到。
也就是王新衡大度。
不然早就给他安个办事不力的罪名,革职查办了。
他將电报扔给孙程,道:
“魏仁铭是你手下的线人,他近期情况怎么样?”
“这小子的脑袋瓜还真灵光。相馆被他经营得有声有色,听说拍一套相片就收一百法幣。情报方面嘛,只上交过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什么价值。”
陈志强想了想,补充道:
“她妹妹也被他赎了回来,而且就在孙程被抓的次日。”
王新衡问:“孙程是魏仁宜的带工老板?”
“对。我后来调查过。在孙程被捕前几天,他曾去鸿运茶楼找孙程为妹妹赎身。只是孙程想从他身上多割点肉,没同意。”陈志强道。
“你觉得寄相片之人是他?”
“確实怀疑过,这一切太巧了。不过经过我调查,他应当没有嫌疑。”
“说来听听。”
“孙程与林伊的那张相片,从他们的穿著和相片背景的景色来看,是冬季无疑。当时魏仁铭初到上海,饭都吃不饱,更没有相机,不具备拍摄这张相片的条件。除非,那张相片是合成的。”
王新衡微微摇头,道:
“我后来又找过几个专业人士鑑定,他们鑑定结果都是一致的。相片不存在任何合成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