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她刻意集中精神,并且身体处于高度唤起时,它才会像现在这样“伸”出来。
这个发现让她既恐慌又隐隐兴奋。
恐慌于自己身体的“异常”,这超出了她对女性生理的认知;兴奋于……这似乎为她贫瘠的自慰带来了全新的、更强烈的刺激可能。
她偷偷在网上搜索过相关信息,用了许多隐晦的关键词,得到的信息零星而模糊,但综合来看,她这种情况极其罕见,属于一种特殊的生理变异或异常发育。
她发现,当控制阴蒂伸出后,用手指捏住那延伸出来敏感异常的顶端,模仿男性手淫的方式轻轻撸动揉捏时,带来的刺激强度远超以往任何自慰方式。
那种集中尖锐直达核心的快感,常常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她推上高潮
早上,当调查组撤离风波看似暂告段落的消息传来时,她心中第一反应竟不是轻松,而是一种扭曲的解脱——终于,可以联系他们了。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找了个借口离开会议室间隙,给刘建国发了条简短的信息:“晚上有空吗?”
然而,回复很快到来,却冰冷地浇灭了她刚刚升起的希望:“没空。我跟强子去公司了。”
那一刻,涌上心头的不是庆幸或理智的认可,而是一股强烈被拒绝的失落和更深的欲求不满。
所以,会议一结束,她便逃也似的回到办公室,反锁上门。
身体的饥渴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夹杂着会议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和自我厌恶,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没有坐下,而是有些急切地拉开了西裤和里面已经有些潮湿的内裤,褪到膝盖处。
冰凉的空气刺激着暴露的皮肤,让她微微战栗,却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下体的燥热和空虚。
她坐进宽大的皮质办公椅,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背靠着冰冷的椅背,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急促的心跳,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那对父子在她身上肆虐的画面,是刘建国那根丑陋粗大的阴茎进出她身体的触感,是刘强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的冲撞,是那些滚烫精液注入体内深处的饱胀感……
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这些回忆。她感觉到下体迅速变得湿润,那种熟悉令人烦躁又渴望的空虚感再次蔓延开来。她伸出手,颤抖着探向腿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和温热。
她熟练地找到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硬挺的小肉粒。
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想象着,渴望着……很快,她感觉到那里发生了变化,不仅仅是硬度的增加,还有一种……延伸感。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去,借着窗外透入的光线,能看到那颗粉嫩如同珍珠般的阴蒂,正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微微伸出了包皮的保护,露出了更多敏感的部分,甚至顶端变得更加明显。
一种混合着羞耻和隐秘兴奋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延伸出来的异常敏感湿滑顶端。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开始模仿记忆中的某些动作,轻轻地上下撸动着那小小的凸起,指尖的揉捏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集中的快感电流,迅速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嗯……”一声压抑的、细不可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溢出。
她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冰冷的办公椅扶手,指节泛白。
身体在椅子里微微扭动,西装上衣的衣料摩擦着胸前敏感的部位,带来额外的刺激。
快感在累积,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揉捏的力度也加大。
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画面更加清晰,屈辱背德极致的欢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在庄严的办公室里,在刚刚开完一个宣告失败的会议之后,用这种怪异的方式自慰……但身体的需求如此强烈,如同毒瘾发作,让她无力抗拒。
“啊……”又一声短促的呻吟。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更猛烈。
一股强烈的收缩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席卷全身。
她猛地绷紧身体,脚趾蜷缩,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更大的声音泄露出去。
眼前白光闪烁,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短暂而强烈的释放感。
然而,高潮的余韵很快退去,留下的不是满足,而是更深更磨人的空虚,以及随之而来更加汹涌的自我厌恶和罪恶感。
她瘫软在椅子里,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腿间一片湿滑粘腻,手指上也沾满了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