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笛不会动白南的馆长职位,这只是他御下的手段。
这件事说到底,牵扯纠缠的事情太多了,不说池年和鹿野,单说程言和云珀,就已经够雨笛焦头烂额了。更别说这个程言还把传送门给炸了,这不是简简单单通往国内的传送门,而是远在异国他乡的暹罗会馆通向国内的唯一途径。
如果白南能在泰国把此事解决是最好的,可一旦牵扯到自己要在明面上派人过去,就不是区域性的事件了。
他也关心那些妖精的生死,所以他让鹿野这个看起来最不受会馆约束的人去了,毕竟她背后,是那个会馆最强的人,无限肯定会兜底,但不能是自己派去的。
跟雨笛结束通话以后,白南的心情更复杂了,她一边为了能和鹿野见面而高兴,一边疯狂担心自己岌岌可危的馆长之位。
她又变成了两个人在馆长室中来回踱步,安鸮则比她好一些,他的脑子在夜晚很是清醒,
“白南,我们也派人去调查,一方面去证实程言的话,看看这些妖灵究竟为什么会在木偶里,一方面看看是否有解决之法,我主张先不修传送门。”
两个白南听完安鸮的话,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她无疑是想保住自己的馆长身份,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因为她会馆中的这种本土执行者们。
这些年她努力她奋进,可泰国的灵气实在稀薄,聚灵的妖精少,已经聚灵的妖精们成长起来的速度更是慢。
如果没有了她,根本不知道这些暹罗会馆的执行者们会不会被重新评估,会不会整个会馆变成驻地,她不愿意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一定可以解决这些事,也一定可以保住大家。
一个白南说,
“阿鸮大人,我也主张不修传送门,这些妖灵如果穿过了传送门就不能我们能够掌控的范围了,我们需要让事情变得可控。”
另一个随之点头,
“我赞同。”
白南说话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在狭路上走的安稳也是她与生俱来的本事。
第二天晚上,这些木偶果不其然又来了,一进会馆就大肆拼杀一番,与昨夜不同,今天的大家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会馆里的物资不算多,所以灵力不高的妖精被白南勒令穿上盔甲才能参与。
他们在这晚发现,这些木偶的目的从起初企图穿过传送门变成了占领整个会馆。
而且在与木偶的对战中,安鸮注意到,这些木偶居然也会学习他们的招式。
比他教过的学生学的都快,他也转变了自己的攻击方法,专心于把木偶手上的武器打落,让它们减缓攻击趋势。
纵使是这样,安鸮也因为保护会馆中的大家而身上被划了好多道口子,他再厉害也是有限的,可那些木偶无休无止,不知疲累。
到了第三天,竟然白天也会有少量木偶前来,他们与其周旋,用笼子,用符咒,用线捆皆是无用。
而白天的安鸮,实力不如晚上的一半,好在程言已经恢复了一些,他的洞察能力让他可以指挥大家有效防守。
虽然会馆的整体实力不算很强,但大家的斗志并没有因此而变得薄弱,相反,在白南这些年的带领下,这些执行者十分团结,几日的并肩作战让他们找回了斗志,居然越挫越勇了起来。
这样的情况让白南也可以放心去面对鹿野和池年,至少现在他们都不能来会馆之中。
可是今晚,没有木偶前来,整整一夜平安无事。
他们不知道,这是因为月缺石也已经被带到了泰国,就在池年和云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