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花,
自己摘,
自己养,
自己守著开。”
“碧瑶很可怜,也很傻,我承认。
如果她想凭藉过去的什么情分,或者別的,来你面前上演生死相隨的戏码,试图动摇你……
我不会放过她。”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凛冽的寒意。
“小白,一只狐狸罢了,她若安分守己,我不介意你养著,她若不安分……”陆雪琪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至於玲瓏,”她顿了顿,语气更淡,“几千年前的人了,早死了,无所谓。”
“红璃,”她看著江小川的眼睛,“一个枪灵,连身躯都没有,她救了你,修补了你,我记她这份情,但她若真想让你『以身相许……”
陆雪琪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清浅,却带著一种绝对的近乎霸道的自信:“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江小川彻底呆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陆雪琪,听著她一句句,將他所有的顾虑所有的“不配”,所有的“秘密”都轻描淡写地击碎化解,或者……
乾脆纳入她的版图,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心底却有什么东西,冰封的,坚硬的,正在悄然碎裂、融化。
陆雪琪的手从他脸上滑下,落到他肩膀上,微微用力,將他拉近,直到两人呼吸相闻。
“江小川,”她看著他,目光清澈见底,映著他茫然的脸。
“抱也抱过,亲也亲过,摸也摸过,看也看过,不该看的,该看的,不该摸的,该摸的,好像都做过了。”
江小川的脸“轰”一下又红了,急道:“我什么时候看过你……”
“是我看过你。”
陆雪琪平静地打断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狡黠,“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
江小川:“!!!”
“所以,”陆雪琪总结陈词,语气理所当然,“我得对你负责。”
江小川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这、这逻辑是不是哪里不对?
通常不应该是男人看了女人,男人负责吗?
怎么到她这里就反过来了?
而且……那是为了救他吧?
是不得已而为之吧?
怎么听起来像是他吃了天大的亏一样?
“不是,我……”他想辩解。
“还有问题?”陆雪琪挑眉。
江小川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没有戏謔,只有一片坦然的认真。
他忽然觉得,所有的语言,所有的道理,在这个女人面前,都苍白无力,她自成一套逻辑,一套以“陆雪琪想要江小川”为核心的、坚不可摧的逻辑。
他挫败地低下头,肩膀垮下来,沉默在石室里蔓延,只有灯花偶尔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