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浸湿了你的袖摆,脊背也抵着桌面,手腕完全被五条悟锢住。 “我忍你很久了。”五条悟咬牙切齿。 你硬着头皮开口:“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够好吗?请五条先生您先放开我,把房门关上,我们心平静和地聊一聊……” “这时候怎么不叫我‘悟’了?你刚才在会议室里,叫我不是叫得很亲密吗?”男人上半身微倾,轮廓进一步吞没了室内的光线。 你目光飘忽:“您也知道,我都是为了制造出亲密的假象……” “为什么要假装亲密?”五条悟偏过头,饶有兴致地盯着你:“我们平时不亲密吗?” 捕捉到他唇角的笑意,你心中警铃大作。 你完全僵在矮桌上,胸腔内的搏动声却越来越急促:“您是在生气吗?” “我是很不爽。”五条悟顿了顿,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