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赶紧把袋子甩飞出去,围观者和保安们以煎蛋卷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直径一米的近似圆圈。他的手在空中摇晃半天,试图甩掉煎蛋卷遗留的气息。
服务生有些痛苦的回头,可回应他的只有高戈和梅灵雨的怒目。
“来嘛~”奈法瑞欧斯跺跺脚,以示自己脚下更有无尽惊喜。
服务生往前走上半步,两腿一软,瞬间成了跪姿。不过这动作倒也方便,他果断躬身解开鞋带,从靴子的脚踝、脚跟处拔出几片刀刃。
“八、九……十。”他数着总数,“这就够了——”
“欸。”奈法瑞欧斯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她突然举起一根手指,用这手指把服务生的头勾起来,逼他抬头看她,“欸,我给你整个拓展包。”
从上衣袖口、内衬衣的口袋中,投镖、腕套、指虎、弹夹从上空散下。他赶忙躲开,却又被奈法瑞欧斯拽得站起来。
“当然,别忘了这个。”奈法瑞欧斯转头,把后脑勺留给服务生。
流汗、鼻水、唾沫沸腾、舌头抽筋。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入奈法瑞欧斯的头发,试图避开所有发丝。他在里掏了三圈,终于摘下束发的皮筋和发卡,也扔到框内。
他终于到达极限,整个人向后直愣愣倒在地上,手还托举着镀金盘:“告……告成!”
然后,再无声息。
梅灵雨蹲下身,摸摸脉搏:“还活着,但就当他死了吧。”
她将其眼睛抹至合眼,又在其两眼上各方一个瓶盖,做祈祷姿势。
“这么着算完事了?”奈法瑞欧斯盯着高戈,突然女鬼似的笑了两声,“你不错呢,对着我来了一发就跑。”
“开枪而已,自重,小姐。”高戈自个抓起药片,吃下两片。
“啊呀,这不是正常,女人都喜欢坏男人,男人都喜欢坏女人,你看你这不就把那位妹妹钓上钩了。”奈法瑞欧斯指了指梅灵雨。
高戈看向安尼姆斯,他在他们身后,笑而不语。高戈决定最好避开这个话题:“女士,这些话可以留到总统包间再说。”
“噢,好吧,无——聊——欸。”奈法瑞欧斯突然想起什么,“啊,还有一个,我咋能忘了这个。”
她解开皮带,在众目睽睽之下准备脱裤子。
安尼姆斯从后头按住奈法瑞欧斯一只手。他向高戈提议:“最好还是折中一下?”
高戈没同意,但也没有反对,带着梅灵雨扭头向着宴会厅去了。
“啧啧,我还没说要干啥呢。”奈法瑞欧斯重新穿好裤子。她突然抬头,“哪来的咆哮声?”
你就非得这样吗,有什么必要吗?尤丝乐斯出现在眼角的反光中。我们都不知道这个服务生叫什么!
对哈,攻守之势异也。
“闭嘴,尤丝乐斯,我在干活,你可是享受了。”奈法瑞欧斯清楚,这样的说辞尤丝乐斯不会信服,她转换口径,“他是高戈的人,你不想让高戈受尽羞辱和折磨?就像他对你做的那样?”
尤丝乐斯点点头,她能接受这个。
多少种死法?她问。
“目前是十三种。”奈法瑞欧斯又补充,“先去宴会厅,今天可是饿坏了,等我吃饱,给你想以一百二十三种。”
两个思维在大脑内达成统一。
现在,世界是我们手里的软体动物。
为什么是软体动物?尤丝乐斯从中暂时抽身,我见过软体动物,它们可坚韧着呢,长着特别硬的壳,你得撒上盐然后煮到烂熟才能搞掂它们。
“你就非得这样吗,有什么必要吗?”奈法瑞欧斯学着尤丝乐斯的声音。
噢,好吧。尤丝乐斯灰溜溜地走回统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