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韦尔兹未死,金凤花倒在血泊中。
她真的不是尤丝乐斯,尤丝乐斯绝打不中,可她轻易便放倒一人。奈法瑞欧斯琢磨,随后又给了特曼德斯膝盖一枪。
“再来一轮!”那白渡鸦又呼。
“他们抢了核弹!”消失的那一半土匪追着星期四和诌树人也冲进斗技场。
嘶吼、战斗、鲜血依次起势。
老罪孽蜥抓住奈法瑞欧斯,却在张嘴的瞬间被喂了一梭子铅和黄铜,巨大的身躯顿时瘫软在地上。蜷缩吃痛的特曼德斯还没来得及反击,便死在小老哥的钢筋混凝土之下。
恍惚中韦尔兹没能反击。片刻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成了一把手。他凭着战斗本能,丢下死掉的坐骑,这就要组织土匪们反击。诌树人摸了下核弹头的外壳,随后便把推车扔在一边,要带星期四到安全地界去。
“乡亲们!”温德和大老爹同时喊道,“上家伙!”
镇民们也掏出武器,反击虽然胡乱。但这边头领仍在,气势更是占优。
“不要怕,核弹还在这!”韦尔兹朝斗技场边缘一指,勉强稳住军心,“都给我打好,来两个人下来,我去给东西拿下!”
韦尔兹冲向推车,背后乱战机枪作响。那东西没了支点,发射器仍在,那两颗弹头却滚落下去。他试着搬动弹头,想再把弹头拽回来。然后,他看到了手上的油漆,还有弹头下的那层石灰。
韦尔兹愣住了,剧团帮的土匪们也全数停了下来。核弹头……是假的?那我们刚刚,是在打个什么劲儿?
土匪作鸟兽散,镇民愈战愈勇。
奈法瑞欧斯从天而降,一下便把韦尔兹的脑袋铲去一半。
“呵,呵呵呵——还不够,还欠好多下呢,呵呵呵呵呵……”奈法瑞欧斯再度举起铁锹——
尤丝乐斯终于清醒过来。
她把面具拔下,胡乱地扔在地上。
不久后,太阳终于升起。
清晨开始了。
“波罗的海?厄立特里亚?”大老爹喊道。
“还活着!”俩兄弟齐声喊。
“厄翠堤家的呢?”老爹又问。
“就剩下娃儿了!”还是那两兄弟。
“娃在就好,不愁!镇医巴德……巴德?”
“还有气,就是晕了。”
“把他搬回他自家诊子去。”大老爹指挥着,他看看还在发愣的尤丝乐斯,敲敲小老哥的铁头盔,“都撤吧,这里交给游骑。佳得乐,回你房间去!”
“我多嘴问一句,你真的是游骑兵么?”小老哥这次没听大老爹的,凑近尤丝乐斯。
“不是。”尤丝乐斯咽下口水,“对不起,不是故意要骗你们。”
“没事,这次伤亡算小的,而且它们再也不会回来了。”小老哥提议,“我多嘴说一句,你要难受的话,我可以给你整点猪肠。再多嘴提一句,我们也没全说实话。”
尤丝乐斯把头扭过去,不再看小老哥这边。
脚步声,拖拽声,镇民终于是都走了。
尤丝乐斯再忍不了了。她干呕,怪叫,敲打自己脑袋,紧接着拿手指把脸皮扒下。
咔,温德扣住尤丝乐斯的双手。五秒后,温德又松开,退出去几步。
“你为什么这么做?”尤丝乐斯问自己,又问她身后的温德,“你利用我,就为了看我能走到哪一步?”
“利用是很高的评价,妹子,首先你要有用,才有被利用的价值。”温德靠近尤丝乐斯,“我培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