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刘逢卿不知道又是从哪来的一口黑锅,呸一声,把草吐出来,每一个字都拉长了音调,“我可没给他下毒。
他可是我攀的高枝呢,哪敢下毒?”
齐不危却没有要和他废话的意思。
无声的攻击打在防御的屏障上,一次比一次狠戾。
远处传来一道钟声,是船只离港的声音,一个老人驼着一袋子谷物进来,看到的就是两位客人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
“出去说。”
齐不危说。
刘逢卿耸肩:“如果还要问这个事,那我给不了你回答。”
齐不危凝视他片刻,一声不吭出门。
刘逢卿恨恨骂:“死哑巴。”
晏子今是被刘逢卿叫醒的,破音的吼声炸响,吵得他止不住皱眉。
“快点起床啦,要赶不上了!”
他晃晃头,摁着太阳穴揉了揉,才算看清,闷声不悦:“你吵到我了。”
“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你还找不找双鱼环了?”
“齐不危呢?”
“不知道。”
头有些疼,刘逢卿的话听得不清不楚,他单手撑着床榻又晃晃头,说:“昨晚出门后,回来过吗。”
“好像没有。”
他嗯了一声,起身,随便披了一件外衣,头发半天束不起来,干脆散着了,随便洗了把脸,说:“走。”
“不等了?”
“甩掉他还来不及,等什么等。”
“你没事吧。”
刘逢卿的话像是从天上传下来的,还带着回音。
晏子今:“没事。
先上船。”
刘逢卿只当是晏子今身上的毒发作了,根本没联想到发烧,这种弱小之人才会生的病。
钟声响起,晏子今缩在狭小的空间里,被子带着股谷物灰尘的味道,船只出发,没过一会就出现了晕船的反应,没办法,不得不站在甲板上吹冷风,这才好受些。
“你还好吗。”
刘逢卿问,“话说,你中了什么毒?”
晏子今盯着海水搅动出的白色泡沫,木着脸:“这不是你该问的。”
“哦。”
刘逢卿打量少年苍白的脸,笑了,“少宗主,要我说,若是真不舒服,不若下个宗门大比再来取双鱼环。”
“下个宗门大比?”
晏子今喃喃重复他的话,面色复杂,他没接着说,回船舱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