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逢卿:咦~
齐不危被晏子今吃得死死的,偏偏平时说几句话都难,现在更是想破脑袋也说不出一句哄人的。
刘逢卿在一旁看得牙酸,打断:“喂,赶紧走啊,时间不够了。”
晏子今吸吸鼻子,绕过齐不危,往前面走,说:“好。”
齐不危就跟在他的后面,木着脸,明明跟平常表情是一样的,刘逢卿偏偏品出了些悔不当初的滋味。
晏子今走在前面,面上的苦涩早消失得一干二净。
天赋卓绝、聪慧多谋的祁安一靠近他就会变笨,逗一下就会变成傻瓜。
刘逢卿啧啧称奇。
道家基础心法诚不欺我,世间当真一物降一物。
苍巅是一片海,走几步就到了岛屿的边缘。
鸥鸟在天空盘旋,几艘船在海面上游荡,而岛屿的港口处是一艘艘巨大的船只。
在这一阶段,存在着秘境的原住民。
刘逢卿跑去挨个询问船只的去向。
云鞘是地下洞穴,相对寒冷。
他为了不暴露,一路上只穿着单薄的衣服,没有用护体之气保暖。
苍巅也冷,不过潮湿感少了许多,天空阴沉,海面呈现深蓝色,草木和船只的颜色都深沉,冷风从袖口钻进来,贯穿了身体。
晏子今走在前面,往岛屿边缘的渔村走,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沙滩上。
齐不危跟在后面,一句话也没说。
空气骤然波动,晏子今一惊,还当祁安受不了他,想要就此把这个取代他少宗主之位的废物除掉。
他猛地回头,却感受到柔软温暖的气覆盖在他的身体表面挡住了冷风。
有鸥鸟在天空盘旋,冷风吹起他凌乱的发丝,远处的海上有暖色调的灯火,齐不危看向他,目色柔软而慌张。
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晏子今突然想笑,轻声:“我这么笨,这么弱。
你不走在前面,不怕我走错路、吹冷风嘛?”
齐不危憋了一会,才说:“你不笨,也不弱。”
这估计是他想到的最好的安慰方式了。
晏子今心想着,却故意刁难他:“可是大家都说我又笨又弱,我也这样觉得,你只是在骗我,逗我玩而已。”
他眯眼去看齐不危,却见那团红晕从脖子爬上脸颊。
成为视野里唯一近处的暖色调。
“没有。”
齐不危先是开了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睛垂下,明明看上去那么冷静,晏子今却感受到他开始慌乱。
他大概是不知道怎么说,讷讷重复了一遍:“不笨的。
少宗主最聪明,最厉害。”
晏子今惊诧地听到自己的笑声,瞬间收敛,木着脸说:“又骗我。”
他扭头要走。
齐不危又巴巴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