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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逢卿微微睁大了眼。
没记错的话,晏子今才十三岁吧,齐不危也才十六岁,怎么就成了这种关系。
晏子今那么笨,说不准是齐不危带坏的。
看不出来,齐不危看上去不近人情,其实背地里做这种龌龊事。
带坏小孩子。
晏子今说:“把头发撩开。”
齐不危很听话,把头发撩开了。
没有痣。
?
晏子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凑近了点,上上下下又打量好几圈。
一颗痣都没有。
难道是他记错了。
他微微拧起眉,说:“你前面有烫伤吗。”
在晏子今审视的目光里,他眼睁睁看着此人的皮肤开始泛红。
晏子今:……?到底在害羞什么。
他第一次想念祁安。
那个不要脸的脱光了也面不改色。
晏子今:“扭过来,我看看。”
齐不危磨磨蹭蹭说:“那个温度对修士不会造成损害。”
“……”
晏子今不想再解释,爬上床,蹭蹭蹭到了齐不危面前,盯着齐不危上半身裸露的身躯审视两圈。
胸口也没痣。
啧。
难道是有人皮,脸都不一样了,施点法术让皮肤不一样似乎好像也许大概不是难事?
“啊,好像有伤。”
晏子今夸张地叫了一声,立刻凑上去伸手摸到了齐不危的脖子。
一般来说,若是人皮,破绽都出在脖子这里。
齐不危还没从晏子今爬上他的床这件事反应过来,就被一下子扑倒,他没用力气,从床榻上倒下去,后背重重摔在地上。
晏子今也没想到这人一推就倒。
他骑在齐不危身上,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把齐不危的锁骨、肩膀摸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不对,干脆凑得更近了一些,摸到了齐不危的脖颈后侧。
齐不危的手撑在地上,反射性是要坐起来,却因为晏子今贴近的动作不敢再动。
他能看到晏子今微微侧头时露出的侧颌,脸上还有细细的绒毛,那股熟悉的竹木气息铺面,柔软的发丝落在他的肩膀、胸口。
他甚至能感受到晏子今的呼吸。
那双手在他的后背乱窜。
“晏、晏子今。”
晏子今不作答。
齐不危屏住呼吸,脑子充血,说话也放轻了声音:“我没事,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