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今。”
一道嗓音从背后续换来,打断了刘逢卿的话。
刘逢卿就瞧见对他的话毫无反应的小聋子停下脚步,扭头。
刘逢卿:……不是说在吵架吗,怎么人一喊就扭头,他好声好气哄这么久都不搭理。
“我的房间还缺一个人。”
齐不危长身玉立,发带随着风轻轻晃动,表情冷冰。
晏子今弯眼:“好呀。”
正好,甩掉刘逢卿这个大麻烦。
“谢谢你,我让长老给你换个新房间吧。”
晏子今扭头对刘逢卿说。
刘逢卿只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好啊。”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晏子今和齐不危一个房间。
长老对刘逢卿的控诉毫无反应,只说:“房间有限制,除了我,没有人能自由出入。”
齐不危依旧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很少说话,不会笑,两个人生活在一个屋子里,却像是有无形的界限,齐不危在界限那边学习新的术法,晏子今在界限这边吃喝玩乐。
“齐不危,你是明水的吗。”
晏子今突然开口。
齐不危偏头看他,说:“不是。”
晏子今懒洋洋趴在桌上,茶杯里还有热气氤氲升腾,模糊了齐不危的面孔。
“你去过陆南吗,听说那里有人鱼。”
齐不危说:“没有。”
“你知道宗门大比一般是比什么的吗。”
齐不危终于是把头转过来了,问他:“你有什么想要的?”
宗门大比几轮比试之后,会对名次不错的弟子给予奖励。
晏子今噗嗤笑出来,手指搭在杯沿敲了几下,拖长了语调:“说得好像我想要就能拿到一样。”
齐不危脊背挺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重新看书去了,说:“拿不到。”
仗着氤氲的茶气,晏子今肆无忌惮地打量他一圈,蓦然开口:“齐不危,你知道祁安吗?”
齐不危的侧脸仍旧冷硬,甚至没有任何神情变化,“不知道。”
齐不危跟祁安太像了,就是长得不太一样。
晏子今的眼珠子咕咕噜噜转两圈,坏心思都写在脸上,伸手慢吞吞把茶杯往前推:“喝茶吗。”
却没等齐不危反应,他稍微用力,茶杯就飞了出去,直接砸在齐不危的身上。
晏子今终于直起身子,拉长了语调:“啊,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