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那茶桌擦着发丝过去,随后重重砸在了身后刘逢卿的脑袋上。
刘逢卿:……谁家好少宗主面对攻击第一反应是躲啊。
那修士早已没了身影,晏子今进去时只看到乱糟糟的场面,刘逢卿立刻添油加醋蒙骗:“晏子今,那人估计是冲着你来的,看!
你的床榻!”
床被劈成了两半,他的茶杯碎了一地,最后一盘雪花糕掉在地上。
不过,比起刘逢卿那边的场景,还是要好上一些。
刘逢卿脑瓜子转得很快:“他们这是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啊,没准是不满你少宗主身份已久,趁着这次出宗就像干掉你!”
刘逢卿拱火很有一套,三四句话,那人就成了谋划已久,妄图替代少宗主之位的某个长老亲传。
晏子今从小就傻,听什么话都顺着往下说,就算是傻子也该对少宗主之位上点心的。
刘逢卿心想,这次必须把那些杀手找出来,否则留到宗门大比都是隐患。
在刘逢卿势在必得的眼神里,晏子今走到牺牲的雪花糕前,蹲下,拿起来一块尚完整的雪花糕,凑到嘴边吹了吹,然后…
吃了。
刘逢卿有不好的预感。
“你说得对,太危险了。”
晏子今声音含糊,嘴角还有雪白的渣子,他笑笑,“那我换个房间好了。”
晏子今确实是顺着他的话说,不过方向错了。
他忘了,这位少宗主面对攻击第一反应是躲开。
面对挑衅,自然也是躲开。
刘逢卿大开眼界,身上的几处伤口又隐隐作痛。
他眯眼,甚至不惜抹黑长老:“你就不怕吗。
进入房间需要长老的许可,若是长老…不满…说不准,是不满宗主。”
晏子今那张脸终于出现了停滞的神情。
腮帮子鼓着,杏眼里盛满了震惊,然后眨巴两下,软乎乎说:“好哦。”
刘逢卿闻到了雪花糕清凉软甜的气息。
“飞舟上不能换房间。”
他企图挣扎,挑起晏子今报复的心思。
晏子今弯眼说:“少宗主可以。”
房间毁了,他正好有理由换个新的。
至于刘逢卿,身上至少有五六个豁口,半身都是鲜血,能不能活到下飞舟都是个问题。
这与他无关。
晏子今绕开他就要走。
刘逢卿半身鲜血,巴巴跟着:“我是为了保护你的东西才这样的。”
“而且,你周围这么危险,我还能保护你,我们从小就认识了,也算知根知底。”
“你可以相信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