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他的目光,这小孩又诚恳地笑了笑。
夫子:…
“晏子今是不是傻子?”
说话的小孩是明水国摄政王独子刘逢卿,平日都被其他弟子捧着,自然不知道压低音量。
晏子今听得清楚,懒得扭头。
他平日里就是一人来书堂,不带书童,到位置上要么趴着睡觉,要么吃些乱七八糟的灵果,身上戴着的灵饰更是少之又少。
其他人也无忌惮之心,恭维着刘逢卿,跟着说:“看着还不如小七聪明呢。”
晏子今起了兴趣,微微偏头。
小七是哪位,居然能与他一较高下?
一身黑衣金纹的小孩勾着手指去逗案上放的笼中鸟,鸟叫了两声。
他笑了笑,说:“小七可比他聪明多了!”
结果就是,今晚要练三大页的字。
一盏茶能写完的东西,晏子今一边发呆一边写,硬生生拖了两个时辰。
*
八岁。
便宜爹终于发现,作为一个宗门的少宗主,至少应该是个天才,而天才,应该在八岁崭露头角,闻名天下。
晏子今发现一个新的蚂蚁洞,屁颠颠跑去用拽来的草塞住蚂蚁洞,被强令洗好手,随后坐在了无聊的案前。
晏山进来时,就瞧见他在打盹,头一点一点,最后在磕到额头时猛地直起腰。
应该闻名天下的天才还在五岁孩童都会的文章前打盹。
“爹爹!”
晏子今看到了他,混沌的思绪消散,站直身子,乖巧喊。
“不喜欢这些?”
晏山说。
晏子今挠挠头,耳朵红了些,诚实说:“也不是不喜欢,是我背不会。”
晏山要出口的训斥被这句话噎得不上不下,最后,看着晏子今老实巴交的脸,说:
“从明天开始,不用去了。”
晏子今呆了几秒,说:“我以后不用再背书了吗。”
晏山的手落在他的头发上,说:“明天去问天台测天赋。”
晏子今有种若是他天赋不好,头顶这只手随时把他的脑袋扭下来的错觉。
只是错觉,晏子今支着脑袋想。
晏山已经离开,面前的书被他胡乱推了推,推到角落。
晏山并不关注他的孩子天赋如何,他,不过是一个帮助分散目光的盾牌。
只要他的天赋不是普通靠上,晏山都会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