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偏离就剧情偏离,重启就重启,为何要从婴儿时期开始。
他在流口水的年纪听系统说剧情如何如何。
他和祁安是什么很好的关系吗。
祁安死了,他还要陪葬。
开什么玩笑。
剧情线不能偏离,祁安不能死,那去找祁安啊。
找他做什么。
系统每年都要骚扰他,他每年都不理。
年年如此,系统只觉是自己的问题,一走就是好久。
他蹲在土地里一边数蚂蚁一边想系统离开的时间。
一只,两只…
三百六十五日。
晏子今不搭理他,系统喊了两声又不发声了,直到脑海里重新恢复平静,他才慢吞吞地拔了一根草,把蚂蚁洞堵上了,随后站起来,跑回去趴在案上。
*
隔天课上默写,他趴在案上睡得安详,等夫子气恼一掌拍在他的桌上,他才坐直了身子。
“夫子,我都默写完了。”
周围几个小孩震惊地扭头。
平日里这人除了吃就是睡,难不成课下还偷偷用功了?
坐得近的小孩探着脑袋想看他默写的文章,却瞧见一团乌七八黑的字。
“默写的什么东西?!”
夫子瞧见他的字,震怒,把纸页打在他的头上,随后散了一地,“重写!”
周围的小孩低头一瞧,稀里哗啦地笑起来。
晏子今摸摸脑袋,乖巧点头:“好。”
最后,他卡着时间交上去一份相似至极的默写。
那沓纸再次劈头盖脸砸过来,座位上的小孩又笑出来,晏子今听到他们笑,也笑了笑:
“夫子,我只会写这样的字。”
夫子一个上了千岁的老头,被一句话气得倒仰:“晏子今!
这字就算是血魁看了也要静心屏气三日!”
在座的小孩又笑起来。
晏子今不觉丢人:“那我应该是个天才。”
哄堂大笑。
夫子恨铁不成钢地拿着收来的纸拍了拍案,然后对上晏子今诚恳的目光。
小孩站得不直,一副随时要歪倒睡过去的样子,眼睛漆黑,身着浅蓝云锦小袍子,黑发扎成小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