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允许我……要高潮了……呜啊啊……”
贺安低喘,胯部抽送更快,囊袋拍击翘臀,发出湿亮的啪啪。
就在她身子绷直、翅膀末梢颤抖、尾羽扫过床沿即将攀上顶峰时,他右手忽然探出,抓起床沿那两枚晶润的白蛋。
当着她的面,五指缓缓收紧——
蛋壳“咔嚓”轻响,碎裂成细片,蛋液混着她的蜜液缓缓淌出,黏腻晶亮,像雨润的玉浆,在烛光下拉出长丝。
修羽眸子猛地睁大,黑白异色的瞳仁缩成针尖,尖叫戛然而止。
贺安左手掐紧她的脖颈,指腹陷进雪白肌肤,逼得她窒息地张开小嘴,樱唇颤抖,舌尖吐出,口水拉丝滴落。
蛋液被他倾倒而入,混着花穴渗出的淫水,腥甜温热,顺着唇角灌进喉间。
修羽被呛得咳嗽,蛋液呛入气管,窒息的痛苦如冰针刺心,她猛地清醒,脑中轰然一响。
那是她的孩子!
就这么被捏碎了,灌进自己嘴里!
她甚至都没权力去摸摸它们,羽尖刚伸出便被按住,如今只剩这股黏腻的液体,在口中滑下,咽进肚里。
母兽的本能如林火焚心,绝望与委屈如沛城细雨,浇得她神智模糊。
下体猛烈抽搐痉挛,花穴死死绞紧性器,内壁褶皱层层缠绕,像在疯了般吮吸;后穴也跟着蠕动,肠液渗出,把股沟润得湿滑。
她疯了似的拍打翅膀,青羽扑腾撞击床沿,羽轴勒进肉里渗出血丝,哭骂声撕心裂肺:
“呜啊啊……畜生……我的孩子……你捏碎了……灌给我喝……混蛋……还给我……!”
尾羽炸起扫过他的小腹,带着颤抖的恨意。
可骂着骂着,又一场高潮如雷击中她。
快感毁天灭地,子宫深处热流喷涌,潮液浇了贺安满腹,她尖叫着弓身,翅膀拍打渐弱,被抽干力气,只能无力躺在那里,任性器继续凶狠抽插。
龟头撞击最深处,发出黏腻的咕啾,她边哭边喃喃,声音细碎如泣:
“孩子……我的孩子……”
贺安看她神智濒临崩溃,眸子空洞,泪水如雨砸床,翅膀无力垂落,尾羽沾着蛋液颤抖,才低笑缓下动作。
他俯身,松开掐脖的手,指尖拂去她唇角残余的蛋渍,声音低哑带点罕见的柔:
“傻鸟儿,那两枚根本是白蛋。连生命都不算。那东西压根不是你的孩子,你也没怀孕。只是你发情太狠,产下的空壳罢了。”
修羽身子一僵,呜咽着眨眼,泪珠挂在睫毛上颤落。
她喘息着侧头,看床沿残余的蛋壳碎屑与洇湿的痕迹,心口空落落的,像雨后老槐的枝桠,抽芽却被折断。
安抚的话如温热的茶水,缓缓灌进喉间,她呜咽着接受现实,翅膀轻轻收拢,羽尖蜷在身侧,带着自己都能感觉到的失落与悲伤。
要是……
要是真有了孩子,里面有小小的心跳,有青金的羽芽,她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都生活在屈辱与痛苦里?
或许,那时他会温柔些,或许她能抱一抱自己的雏鸟,不再是空荡的笼子与颈间的银链。
她把脸埋进锦被,哭声渐低,只剩细碎的抽噎。
贺安抱起她,指尖顺着她的翼根轻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雏禽。
抽送愈发凶狠,性器在花穴里搅得热液四溅,龟头撞击子宫口,每一下都顶得修羽腰肢软成春水,内壁褶皱层层缠绕吮吸,像雨润的藤蔓死死攀附。
烛火摇曳,映得她雪白的身子蒙上层潮红的薄雾,乳房晃荡,乳尖肿得嫣紫,沾着汗珠与蛋液的残痕,晶亮得像沛城细雨后的海棠瓣。
她已没力气迎合,只无力地侧脸贴床,翅膀垂落床沿,尾羽微微颤抖,鸟爪蜷紧抠进锦被,爪尖圆润却渗出细汗。
快感堆叠到极致,她呜咽着喘息,声音细碎如泣:
“主人……太深了……呜……受不住了……”
性器在紧致热肉里胀得发烫,眼看快到射精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