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枚蛋卡在花径口,半露半藏,蛋壳挤压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卡住的胀痛混着快感,让她花穴疯狂抽搐,蜜液喷溅。
贺安见床上那枚白蛋,低笑骂道:
“下贱的小鸟,竟饥渴到被操的下蛋?祥瑞之体,如今像只发情的母禽。”
修羽羞耻得难以附加,刚刚成年,母亲早失,她对生理所知甚少,只觉自己下贱到极点,被肛交到下蛋,像头淫荡的畜生。
她语无伦次地边哭边浪叫,声音娇媚得滴水:
“呜呜……不是……我没有……下贱……啊啊……主人……太深了……好舒服……不是……我不是母禽……哈啊啊……要去了……”
结结巴巴地狡辩,却换来贺安越来越猛烈的顶撞。
性器在肠道里凶狠抽送,龟头撞击最深处,囊袋拍击阴唇,发出清脆啪啪;卡住的蛋被间接挤压,花穴痉挛喷潮,第二枚蛋终于滑出,滚在第一枚旁。
她哭喊着迎来盛大高潮,身子绷直,翅膀扑腾,尾羽扫过床沿,肠道死死绞紧性器,热肉层层吮吸,逼得贺安低吼着射灌深处。
修羽浪叫不止,泪水浸湿锦被:
“主人……射进来了……好烫……我……我下蛋了……呜……对不起……”
羞耻与满足交织,她瘫软在床上,翘臀还在微微颤抖,两枚白蛋晶亮躺着,像她彻底沦落的见证。
鸟儿哭着瘫在锦被上,身子一阵阵痉挛,像雨后海棠被风吹得低颤,乳房起伏不定,乳尖肿得发紫,沾着汗珠与精液的晶亮。
花穴与后穴同时淌着热液,顺着股沟滑到尾羽,把青绿的细绒染得湿透。
她死死盯着床沿那两枚白蛋,晶润小巧,蛋壳光滑,带着她的体温与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两粒雨润的玉珠。
灭蒙鸟的蛋,该是远比这大得多。
可这……这是自己下的蛋?
她脑子乱糟糟的发懵,像被细雨搅浑的溪水,羞耻、恐惧与一种陌生的暖意交织。
刚刚成年,母亲早失,她对生育一无所知,只觉自己下贱到极点。
母性的本能却如林间新芽,悄然冒头。
她颤抖着伸出翅膀,羽尖怯怯探向那两枚蛋,想触一触那光滑的壳,感受里面是否真有她的血脉。
可翅膀刚伸到半途,贺安便伸手翻过她的身子,五指掐住纤细的脖颈,将她按得脸侧贴床,翘臀高撅,花穴大张,粉红内壁还残留着产蛋后的抽搐,一张一合吐着残余的热液。
滚烫的性器抵住花径口,龟头挤开嫩肉,猛地顶入最深处。修羽挣扎着尖叫,鸟爪蜷紧抠进锦被,翅膀扑腾却无力张开:
“呜啊啊……主人……不要……刚、刚下完蛋……求你……轻点……哈啊……!”
脖颈被掐得喘息细碎,乞求声婉转娇媚,像栖息地雏鸟的哀鸣。
可这乞求反倒激起他的恶意,五指收紧,掐得她耳尖通红,脸颊潮红更甚,喉间只剩断续的喘息,花穴却背叛地绞紧入侵的巨物,内壁层层热肉缠绕吮吸,蜜液喷溅。
“还没允许你高潮,”
贺安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雨后清冽的冷意,胯部却凶狠顶撞,囊袋拍击翘臀,发出湿亮的啪啪,“怎么就下蛋下得自己去了?我的小母鸟,饥渴成这样?”
修羽泪水涌出,侧脸贴床,辩解得结巴:
“呜……不是……我没有……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太深了……!”
话未说完,便被毁灭性的快感征服。
性器在花穴里凶狠抽送,龟头撞击子宫口,每一下都顶得她腰肢弓起,内壁褶皱被撑开碾平,又层层缠回,热液咕啾作响。
产蛋后的花径敏感得要命,嫩肉肿胀,每一次摩擦都如雷击,酥麻直冲脑门。
即使对生育一无所知,即使她还很年轻,母性的本能却驱使她一直侧脸看着那两枚蛋。
黑白异色的眸子蒙上水雾,泪珠滚落,却死死盯着,快感堆叠,子宫深处热流翻涌,她呜咽着浪叫:
“主人……好舒服……要去了……蛋……我的蛋……呜……哈啊啊……!”
贺安抽送更快,龟头狠撞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逼得她花穴疯狂痉挛,她又一次快高潮,身子绷直,翅膀末梢颤抖,尾羽扫过床沿,羽尖无意识地扫过蛋壳,像在温柔安抚。
哭喊声娇媚得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