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下落,那几乎是她心底最深的刺。
骨杖是用母亲一节翼骨制成,与爪趾环一同被族人带回,可母亲如何死的、死在何处,从未有人告诉她。
父亲总避开话题,族人只说“失踪于人世”。
这成了她的心病,像一根断羽,时时扎痛。
她以为永无答案,却不想贺安竟说出“或许能找到”。
那一瞬,她激动得几乎落泪,愿意付出一切,哪怕再被他玩弄到喷潮,哪怕再在祖先牌位前浪叫承欢,只求一丝真相。
马行至一处荒庄,老宅矗立在杂草丛生的山脚。
门楼倾斜,朱漆剥落,藤蔓爬满墙头,像一张破败的网。
刘昌自从当了兵曹参军,举家搬进沛城,这宅子便彻底荒废。
院内野草没膝,枯井旁散落碎瓦,远处厅堂屋顶塌了半边,鸦雀盘桓,发出几声凄鸣。
风掠过,带起尘土与腐叶的腥味,死寂得像一座空坟。
贺安勒马,翻身落地,将她抱下。
修羽腿软,鸟爪踩在泥地上,爪尖陷进湿土,她低头走着,披风滑开些许,露出纱衣下雪白腰肢与尾羽根部细绒。
体温高热,让她肌肤泛着薄粉,腿间方才公堂残留的湿意还未干,花瓣微微外翻,走动间摩擦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
她咬唇,不敢出声,只翅膀微微张开,羽尖颤着护在身侧,像在防备这荒凉带来的寒意。
贺安牵着她翼根,指腹顺过羽轴,感受那层温热的青羽。
他低声问:
“小鸟,若真找到你母亲的下落,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修羽脚步一顿,低着头走,棕发垂落遮了半张脸。
心底翻涌着激动与羞耻,或许能知晓真相。
半晌,她声音细软如风过林月,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
“我……我会再给你跳一次舞……”
那话出口,她耳尖通红。
想起上次在卧房,跳祭祀舞时被他按在榻上,双穴齐插,浪叫到喷潮;乳房颤动,尾羽炸开,羽尖扫过他肌肤,像在乞求更深。
她如今愿意再跳,圣洁的祭祀舞,再次扭曲成最淫靡的表演,只为他一人。
只为母亲的真相,她付出一切。
贺安眼底暗了暗,指尖捏紧她翼根,低笑:
“好,我等着。”
修羽呜咽一声,翅膀抱紧他手臂,鸟爪蜷缩抠地,身子软软贴上他胸膛。
老宅里屋,尘灰厚积,蛛网如纱垂落梁间。
窗棂破败,斜阳从裂缝渗入,照得地上碎瓦泛着冷光。
空气霉腐,混着陈年血腥与鼠粪的腥甜。贺安抱着修羽踏入,鸟爪踩在腐木地板上,爪尖陷进软朽,发出细微吱呀。
修羽心跳如鼓,激动如潮水漫过胸口。
母亲的下落,或许就在这里,或许能知晓那永远的谜,母亲如何死、死在何处,为何遗骨不全。
她黑白异色眸子湿雾,翅膀无意识张开又合拢,羽尖颤抖扫过他手臂。
隐隐约约,一丝感激涌上心头:这男人,竟为她查到此处,竟带她来寻真相。
可那感激刚起,便被她狠压下去。不,不行。
这是囚禁她、凌辱她两个月的畜生,毁她骨杖、剪她长羽、夺她处子、欺凌她到喷潮浪叫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