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本想抬脚踢她,可低头看见她泛白的唇瓣、微微颤抖的身子,还有腿间未干的淡红痕迹,倒真信了她是疼得动不了。
他盯着她可怜楚楚的模样看了片刻,终是俯身,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修羽浑身一僵,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抱着,将脸埋在他的肩头,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料。
贺安抱着她走到囚室角落,那里放着个精致的乌木笼子,足够容下一个人蜷缩。
他弯腰将修羽塞进笼子里,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玩味:
“宠物鸟,本就该呆在笼子里。”
说罢,他转身关上笼门,“咔嗒”一声锁死,将细银链拴在笼门上,才转身离去,只留修羽独自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颈间的项圈冰凉,浑身的疼痛与屈辱交织,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绝望。
可怜的鸟儿在笼中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翅膀紧紧裹着赤裸的身子,覆着的青羽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却仍努力将自己缩得更紧,像只受惊的雏鸟,妄图用单薄的羽翼隔绝外界的冰冷。
羽根处的刺痛还在隐隐作祟,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交合处的酸胀,可比起心口的悔恨,这点疼倒显得轻了。?
“我怎的这般蠢……”
她用哭哑的嗓子喃喃自语,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砸在笼底的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竟信了那无耻之徒的鬼话……”
她想起初见时贺安伪装的温和,想起自己的轻信,如今寿命折损、处子之身被夺,连自由与尊严都成了泡影,只剩这狭小的笼子与颈间的项圈,时刻提醒着她的“宠物”身份。
私处的疼痛还未散去,却又莫名窜起股熟悉的痒意,是方才被肆意摆弄时留下的余韵,缠着神经,让她浑身发软。
她本想咬牙忍住,可身体的本能却先一步反应:
翅膀末端的细羽轻轻蹭过腿间,那柔软的触感带着点不自知的安抚,蹭过黏腻的肌肤时,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不……不能这样……”
她咬着唇,想收回翅膀,可那股痒意却愈发浓烈,混着委屈与无助,让她的动作渐渐失控。
翅膀末端的细羽一遍遍轻拂过那处,既像是在缓解疼痛,又像是在迎合那残存的渴望,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脸颊发烫,眼泪掉得更急:
“我怎么会……会变成这样……”?
委屈与羞耻在心底交织,她越想越难过,呜咽声渐渐大了些,却又怕惊动外面的人,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眼泪无声地滚落,浸湿了覆在身上的青羽。
身心的疲惫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眼皮越来越重,翅膀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终无力地垂在身侧,细羽轻轻搭在腿间。?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浅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连眉头都微微蹙着,似在睡梦中仍承受着屈辱。
颈间的银项圈泛着冷光,与她身上的青羽相映,更显笼中处境的悲凉,这只曾翱翔林间的灭蒙鸟,终究在无尽的悔恨与疲惫里,坠入了短暂的昏睡,连梦境都似被笼中的阴影笼罩,不见半分光亮。
————
我站在房间的窗棱前,愣愣看着树上两只麻雀在扑腾着互琢对方。
下意识地和他们一样扇动翅膀,只需要稍稍用力,我也可以回到天空…但是,但是我真的愿意离开吗…
本以为是在打架,可一会儿他们又恩爱地双双飞走,原来只是嬉戏。
我是什么时候连鸟儿的情感都看不出的?我甚至连他的喜怒都读不出…连我自己的情感都难以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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