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来来回回干巴巴的辱骂没半分杀伤力,反倒像小猫挠痒,连她自己都觉得无力,毕竟方才那番沉沦,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被迫还是主动。
她的脸颊还泛着初经人事的潮红,白皙的肌肤透着层动情的粉,连脖颈间贺安留下的轻咬痕迹,都显得格外惹眼。
本就俊俏的眉眼,此刻沾着泪痕,又带着几分失神的迷茫,竟比平日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艳色,像朵被暴雨打蔫、却仍透着几分娇柔的花。
贺安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圈,最后落在她胸口,那里空空荡荡,原本卡在乳间的青羽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方才激情间挣落了。
他眼底的笑意更浓,俯身凑到修羽身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泛红的耳尖,带着玩味的轻佻:
“怎么?这就忘了方才的规矩?”
修羽浑身一僵,才猛地想起贺安之前的威胁。
她瞬间清醒了几分,眼底的迷茫被恐惧取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不……不是我故意的……是方才你……”
“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
贺安打断她的辩解,指尖轻轻划过她乳间的肌肤,那里还留着之前揉捏的红痕,此刻被他一碰,修羽当即瑟缩了一下,“规矩就是规矩。方才便说过,羽毛掉了要受罚,你倒好,只顾着快活,把这话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的指尖故意在她充血的乳尖上轻轻一点,看着修羽因痒意与恐惧而绷紧的身子,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不过你也别怕,我这惩罚,倒也不算难熬。”
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让恐惧一点点攥紧修羽的心脏,“譬如……把你翅骨间的细羽,一根根拔下来?或是用盐水,好好洗一洗你这‘脏了’的身子?”?
修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连泛着粉的肌肤都褪了血色。
贺安一声冷笑,解开铁链的锁扣,“哗啦”一声,锁着修羽翅膀的镣铐便松了。
精疲力竭的鸟儿当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翅膀无力地垂在身侧,羽根处传来针刺般的剧痛,方才被吊缚时绷得太狠,此刻每动一下都像在撕扯皮肉。
可她连揉一揉翅膀的力气都没有,只来得及蜷缩起身子,便慌忙跪直了,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咚”的轻响。
“求……求你放过我……”
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轻又颤,残存的矜持与自尊在恐惧面前碎得七零八落。
原本挺翘的尾羽此刻平平铺在地上,连青羽都蔫蔫地贴在地面上,这是灭蒙鸟最卑微的姿态,意味着彻底放下反抗,任人处置。
她赤裸的身子还沾着未干的液渍,白皙的肌肤泛着动情的粉,此刻却因恐惧而泛上冷意,像株被霜打蔫的花。
贺安看着她这副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乞求的模样,俯身伸手,指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
修羽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般想往后缩,却又死死忍住,她怕这一点抗拒,又招来更重的折磨。
贺安却没再为难她,只从腰间解下个缠着细链的项圈,那项圈边缘刻着细碎的花纹,看着精致,却透着股令人窒息的束缚感。
“要么戴上它,”
贺安捏着项圈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硬,“要么,我便把你翅膀上的羽毛一根根拔下来,你选。”
修羽的身子瞬间僵住,爪子颤抖着紧握,拔羽的剧痛她早尝过,可戴上这项圈,便意味着承认自己是他的“宠物”,是任他摆布的玩物。
她跪俯在地上,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犹豫了良久,才用细如蚊喃的声音说:
“我……我戴……”
贺安听闻,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缓缓蹲下身子,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
修羽被迫仰起脸,看着他将那冰凉的项圈绕在自己颈间,银链扣合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像道枷锁,牢牢锁在了她的脖颈上。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此她再不是林间自由的灵禽祥瑞,只是贺安掌心里的宠物,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不甘与屈辱混在一起,化作眼泪滚落。
贺安扣好项圈,伸手攥住细银链,轻轻一拽:
“起来,往前爬。”
修羽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耻辱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赤裸着身子,刚经历破处的疼痛还在小腹处蔓延,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交合处的酸胀,哪有力气爬行?
“我……我动不了……”
她声音发颤,眼泪掉得更急,蜷缩在地上,像只受了伤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