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那么认真,还在冷静的分析。
男孩却已经咬住了自己的袖口,整个人弓着背,拼命忍着一轮新的、更汹涌的射意。可忍不了太久。
他压低髋部,马眼张合间,一股浓白的精液“噗”地喷在白澜的眉心,顺鼻梁流到鼻尖,再从鼻尖拉丝滴到她的嘴唇上。
白澜皱了皱眉:“怎么……”
“老师对不起!”男孩手忙脚乱地要帮擦。
“好多汗阿?都甩到老师脸上了。”她说着,伸手把嘴唇上那滴粘稠的液体捻开,又用手指看了看,有些拉丝,“……还挺黏。”
男孩的脸已经红成一颗熟透的番茄:“是……是……”
后面的几个男孩再也忍不住了。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爬上来,白澜的“反向支撑”教学变成了某种排队。每换一人,她的脸就被新的肉棒、睾丸、前液、精液重新涂抹一遍。
有人把整个会阴压在她鼻梁上磨了两下,假装调整姿态;
有人把肉棒从她唇边甩过去,龟头擦过嘴角的瞬间又硬跳了一下;
还有人抓住她的手指放到自己腿根说“老师你帮我看看这里是不是拉伤”,实则让她指节隔着布料碾过一整根硬到发烫的茎身。
白澜始终没有闭上眼。
她目光冷静、专注、带着一种近乎滑稽的耐心,分析每个男孩的身体结构,给出瑜伽层面的建议。
直到她的脸已经被涂得油亮滑腻——颧骨、鼻梁、额头、下巴、嘴唇,全是干涸的或还在流淌的白浊,像被覆盖了一层从内而外的亮膜。
她的睫毛上也挂着碎屑,睁眼时微微黏涩,却只是眨了几下,没有深究。
而她的下体,也在发生同样的事。
因为仰躺分腿的姿势,裆部布料被拉成一层薄到发透的膜。
可以完全看清那下面的颜色,那口肥美的阴户被胯骨撑得凸起,阴唇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膨胀而鲜明。
第一个男孩只是忍不住用脸蹭了一下——脸颊擦过她的腿根,鼻尖短暂地埋进那阵熟热的雌性气味里,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
第二个男孩更久。
他假装低头找自己的位置,把整张脸贴上去,隔着布料用鼻尖拱开她阴缝的凹陷处,深深吸了一口。
那热烘烘的、汗酸混合着发酵般的雌香,让他当场喉咙里滚出“咕”的一声。
第三个男孩干脆把嘴贴上去了。
隔着一层被浸透的布料,他的嘴唇碾过白澜阴唇的轮廓,又用舌尖隔着布片抵住那颗藏在肉缝里的阴蒂顶端,轻轻压了一下。
白澜只是“嗯”了一声,把髋抬了抬。
更加危险的姿势
白澜温柔地拍了拍怀中男孩的后背,掌心落在那副被精液和汗水浸得透滑的脊梁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啪”。
那孩子像是被这触碰烫了一下,肩膀缩了缩,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爬下去。
“没关系,孩子。这个动作确实有点难。来,我们换一个更简单的。”白澜说。
她从桥式里坐起来。后背上一片湿粘的精斑被顶灯照得发亮,像涂了一层过厚的糖浆。她反手抹了一下,只觉得指缝间牵出几条温热的白丝。
“看你们出了好多汗。”她轻声笑起来,把那些白丝随手擦在自己的大腿上,“以后要记得多带件衣服。”
那个刚从她身上下去的男孩还站在一旁,裤裆里那根肉柱依旧硬得老高,白色连体衣被撑得满是褶皱,顶端一小片精液已经干成亮白的硬壳。
他低着头,偷看白澜的胸口。那对巨乳还从领口里满出来一小截,乳沟里积着一滴他的精,正缓缓往下滑。
白澜不知道。她走到干净的垫子上,双膝一屈,慢慢跪了下来。
“接下来这个动作,叫‘猫式拉伸’。”她背对着十二个人,声音温软,“可以很好地拉伸背部和肩膀,也能锻炼核心。标准做法是四肢撑地,由同伴从后面抓住你的手腕,配合呼吸做前后拉伸。”
她说着,身体一点点伏下去。
掌心贴住垫面,膝盖分开与肩同宽。
腰先是一沉,再缓缓拱起,臀尖随之上翘。
动作做得极慢,每一寸肉都跟着她的呼吸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