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几股。
这次没了腹部的遮挡,白色精液一股接一股从马眼里喷出来,全淋在白澜的下巴、脖子和锁骨上。
有几股射得太急,甚至飙到她张开的嘴里,舌尖上。白澜尝到一股腥膻的、发烫的咸味,只当是自己的汗流进了嘴里。
“你好厉害,练到连汗都甩到老师脸上了……”她咳嗽了两下,还在笑。
其他男孩已经全都围了过来。他们的肉棒在紧身衣里高高翘起,有些已经从裆部完全滑出,龟头一缩一缩地喘着气。
有人跪到白澜身侧,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像是要给她擦脸。
可他的另一只手,正在白澜的巨乳上揉。
那对奶子被挤得从领口溢出更多,像两块热乎乎的软酪。
他每揉一下,白澜就轻轻“嗯”一声,还不忘提醒他“肩膀放松,别太近”。
训练室里再次漫开的,是一股介于牛奶、石楠花与熟汗之间的浓烈气味,重得连阳光都显得粘稠。
林奕已回到家里。
客厅没有开空调,只开了一点点窗。阳光斜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块慢慢移动的光斑。空气里飘着厨房隔夜的一点油烟味。可这些都没用。
他的脑子里,还是训练室。
白澜的笑容。那些男孩的眼神。还有他关门时,身后齐刷刷泄出来的那口满足的粗气。
手机亮起来。他解锁,又停在妈妈的号码上没有按下去。
他想象白澜如果此刻正站在训练室中央,身上只穿着那件被汗浸得半透明的瑜伽服,被十二根年轻鸡巴围着,她会是什么表情。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的喘气声,很轻,像那晚在海神庄园被人灌了酒之后靠在他肩上的温度。
不会的。她是去教课。
他没有想下去。他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泼了一把脸。水珠从下巴滴进领子里,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已有些发红,全是忍的。
“再等一会吧。”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第一个男孩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阵射精的余韵里缓过神来。
他扶着白澜的膝盖撑起身,龟头还挂着一线拉长的白浊,从她鼻尖上方移开。
白澜依然保持着躺姿,认真地看着他的骨盆角度。
“你站起来了?那姿势对了,继续保持。”她说。
男孩低着头退到一边,腿还在抖。紧接着第二个男孩爬了上来。
他同样背过身,跪坐在白澜身体两侧。动作比第一个更熟练——直接把自己的胯压低,几乎贴上白澜的脸。
那两根硕大的睾丸从他跨间垂下来,因为勃起太久而涨成深红色,表面紧绷光滑,像两颗装满滚烫液体的肉果,正对着白澜的鼻尖。
白澜没躲。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目光专注在男孩的尾椎位置,语气平静又温和:
“对,这个角度骨盆很正。腰背挺直,手撑住我的膝盖,你要保持住啊。”
男孩喉结一滚,没应话。他小幅度地动了一下,睾丸便“啪”地一声,轻轻甩上白澜的颧骨。
白澜眨了一下眼。
“……你这个重心不稳哦,腿再打开一点。”
他打开腿。
睾丸又“啪嗒”一下拍在她鼻梁上,从左边滑到右边,带着一股温热、发闷的肉感。
白澜的鼻尖被蹭得偏了一下,但她只当那是什么软质道具,伸手扶住了男孩的骨盆侧缘。
“来,我帮你稳住。”
被她掌心的温热一托,男孩几乎当场跪下。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柱从紧身衣领口彻底滑出来,伞状的头部正对白澜嘴唇。
离得太近了——近到每一次他自己吸气,龟头都几乎擦过她干润的唇缝。
白澜停顿了一下:“你的……那个部位有点偏差。要多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