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帮我们都给张主任带个好。”
沈溪长应下他们的请求:“行,一定带到。”
祝如珩在旁边一直低着头吃饭,他们早上赶时间,在旅馆门口买了两个包子填肚子,这会早就饿了,桌上的人聊天他只听了个大概,都是些家长里短人情世故的。
他又夹了一筷子菜,拌饭吃,沈溪长忽然凑他耳边说:“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
祝如珩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把举到嘴边的筷子放下,指着自己说:“我?”
沈溪长靠的更近了些,声音放的极低,说:“他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我拒绝说我有对象了,他让我带给他看。”
祝如珩默了默,说:“你确定不会吓到他吗?”
他们现在的行为算作同性恋,按照老一辈的传统思想来看,他们做的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以对象的名义带他去见人,真的不会把人吓得病情加重吗。
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沈溪长似乎是被祝如珩的关注点可爱到了,他笑了起来,趁着没人注意,在饭桌下轻轻捏了捏祝如珩的指尖,说:“放心,他承受能力很强。”
既然如此,祝如珩也没有理由不答应。
毕竟沈溪长一向考虑周全,现在他能提出带自己去见他老师,一定也是经过多番考量的,不会出现其它问题。
除非沈溪长和他老师有仇。
不过祝如珩这次倒是想岔了,沈溪长压根没考虑那么多,他只知道张主任并不排斥同性恋群体,那他想借着这次机会向祝如珩要个名分,要一个可以被外人认证的名分。
哪怕是只有一个人知道认可祝福的名分。
不然沈溪长怕祝如珩又像之前不承认他想吻自己一样。
一个吻他尚且还能讨回来,但名分,他一个人说的不算。
祝如珩没往这一层面想,他心系案件,将碗底的饭菜全部吃干净后,他直接带着李安国去找村委会的负责人。
负责人叫石礼,年纪和石成弘相仿,据石礼所说,他和石成弘是一起长大的。
“一个村的,年纪差不多大的肯定就一起玩嘛,抓泥鳅掏鸟窝这些事我们经常一起干,天天跑田里去野,以前肯定熟啊。”
“在你印象里,他是怎么样的人?”
“他?”石礼想了想,说,“他脾气不太好,有次我有个兄弟和他闹了几句话,他直接跑我兄弟家里把桌子掀了,就因为这事,我娘们让我少跟他来往。”
“他是不是和他邻居家关系也不行?”
“他哪个邻居,你们说的不会是石忠他们家吧?”
祝如珩向他描述:“在石成弘家的侧后方,房子被人泼了油漆的。”
“那就是石忠他们家,”石礼脸上掠过一丝异样,“警官,他们家在我们村比较特殊。”
祝如珩神色一敛,往前微微倾了倾身子:“哪里特殊?”
石礼的声音稍微低了些:“石忠他老婆是个疯子,杀过人的疯子。”
李安国试探着确认:“杀过人?”
“对,”石礼确定地点头,“当年我们村有一个小孩在河边玩,结果被她推进河里,最后溺死了。”
祝如珩问:“有人看到吗,有证据吗?”
“就是有人看见了,所以大家才说是她推的,”石礼说,“但就一个人证,而且他老婆本来就有精神病,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祝如珩皱眉,问:“人证还活着吗?”
“早死了,村里一个老人家看见的,”石礼说,“后面没几年石忠老婆也死了。”
祝如珩追问道:“她怎么死的?”
石礼脸上的异样更深,两人紧紧盯着他,等待他下一句话。
“他们有人说……”
“说她是被石忠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