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老实地说:“我妈他们现在用的也是这种烤火盆,有时候会烧一点松木引火。”
“引火?”
“对,它里面油脂比较多,好燃一些,”李兴说,“郑队,烤火用一点松木,应该很正常吧?”
祝如珩蹙着眉,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不过松木烧起来的时候很多火星,烟味也大,我家坐火盆边烤火都挺注意的,怕被溅到。”
听到李兴的补充,祝如珩掀起眼皮,指挥道:“小伍,把这两块装到物证袋里,带回局里。”
伍志国办案经验不多,但胜在听话。
他们回了局里,用泡面随便解决了一下晚饭,拿上又毫不停歇地继续讨论案情。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绕着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祝如珩一抬头,发现时针已经转到了十一点。
这么晚了。
李兴和伍志国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
祝如珩挥挥手:“行了,今天就到这,你们先回家休息吧。”
其他两人简直是如释重负,没有面子功夫,麻溜地收拾东西回家了。
祝如珩往椅背上一靠,放松地吐了一口气,他揉了揉眉心,想缓解一些疲惫。
当警察真特么累啊。
他打算回家再继续琢磨。
祝如珩出了警局,开始找车,他摁了下车钥匙,五十米左右有车灯亮了亮,祝如珩跟着往车灯亮起的方向走去。
今天月色还不错,月亮高悬在天,月光洒落在地,和不远处的路灯融合在一起。
照在祝如珩身上的光更亮了。
路灯下站着一个人,长长的影子铺在地面上,光晕勾勒出他的轮廓,身形颀长挺拔,鼻梁挺直,整张脸俊朗却又带着疏离感。
祝如珩顿在原地。
那人缓步向他走了过来,停在他的面前,恰好挡住倾洒而下的光线,那人的半张脸落在阴影里。
祝如珩看不真切那人的神情。
他不得不开口问道:“沈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身高相差不算太大,也许是两人离得近了,沈溪长微微低了低头,垂眸看他。
“你说你想吻我。”
“满满。”
“为什么说话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