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不直播,想早点回来做晚饭。对了,你那个表弟还在吗?我回来路上顺便买点菜,三个人一起吃。” 林晓钰靠在床头,浑身还在轻微发颤。 下午那场持续了将近五个小时的“大扫除”已经结束了一个多小时,但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花唇红肿得像熟透的蜜桃,轻轻蹭到床单都会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酥麻。 子宫里灌满了九次内射的精液——昨晚七次加上今天上午两次——那些黏稠的液体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沉淀,已经在深处凝成一团沉甸甸的、随着呼吸轻轻晃荡的满胀存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在睡衣下依然高高隆起,像怀孕六七个月的弧度。 她颤抖着手指打字:“你回来吧。我表弟下午就走了。” 发送完毕,她转头看向躺在身边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