眭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转头看向戏志才,“你早说你是曹操的谋士,我抓你作甚!”
戏志才的笑容僵在脸上。
郭嘉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合。
他夹紧马腹,走近几步,“被嫌弃了?哈哈哈哈。。。。。。”
“人你们带走!”
眭固咬牙,“但这粮种,必须全留下!
这是老子凭本事抢来的!”
夏侯渊冷哼一声,长刀前指。
“你抢了我曹军的东西,还敢大言不惭?”
荀衍走上前。
他看着眭固。
“眭首领,你没有谈判的筹码。
这朝歌山的水源在山下。
我们已经切断了你们取水的小路。
加上这十米宽的隔离带和成堆干草。
只要我抬手,火把落进干草。
这满山林木就是柴薪。
你山上的老弱妇孺,逃不脱死路。”
眭固面皮抽搐。
他梗着脖子反驳。
“你们不敢放火!
烧了山,于毒大头领绝不会放过你们!”
荀衍语气平淡,“那你也看不到了。”
荀衍在心里盘算。
烧山不可能。
真杀了黑山贼家眷,于毒必定全军压向东武阳,平白无故帮王匡解围,主公不做这种亏本买卖。
拉仇恨的事不能干。
这番话只是攻心。
眭固权衡完毕。
他回头看了一眼半山腰的营寨。
那里有他的结发妻子和刚满月的儿子。
“算你狠!”
眭固咬着后槽牙道。
不多时,几辆粮车被推下山坡,荀氏部曲也被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