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攻山,在下面挖树呢!”
斥候比划着,“挖了好大一圈,把咱们上山的路都给断了!”
眭固一头雾水,“挖树?曹孟德疯了?他缺柴火使?”
戏志才听了一耳朵,手里的动作一顿。
他直起腰,拍掉手上的泥土,“那是防火带。
曹军根本没打算攻山。
风势正旺,他们要烧山!”
眭固手中的横刀险些落地,“烧山?曹孟德好生歹毒!
这山上还有数千老弱妇孺,他竟敢如此丧尽天良!”
戏志才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主意听着损,确实像郭奉孝的手笔。
但他更清楚,郭嘉和荀衍不会真的放火,这是在逼眭固谈判呢,看来他们来救自己了。
“大首领,不如下山谈谈?”
戏志才建议道。
眭固咬牙切齿,最后还是怂了。
总不能让外出士兵的家眷,全部烧死在寨子中。
半个时辰后,眭固带着几十个亲信,带着提议谈谈的戏志才一起走下山坡。
山脚下,曹军阵型严整。
夏侯渊跨马横刀,威风凛凛。
“谁是管事的!”
眭固在大声喊话,声音在山谷间回旋。
夏侯渊上前一步,“我乃夏侯妙才!
眭固,你劫掠我主公谋士,是想与曹军为敌吗?”
眭固大呼冤枉,声音震天响,“夏侯将军!
你莫要血口喷人!
老子什么时候抓过你们的谋士了?我这段时间连东武阳的边儿都没摸过!”
荀衍缓步走到阵前,“眭首领。
你这名字起得极好。
固执己见,目不见物。
你身后站着的那位,拿着锄头,满身污泥的男人,便是我主公日思夜想的戏志才先生。”
眭固愣在原地。
他猛回头,死死盯着戏志才。
戏志才丢掉手里的半截锄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冷着脸走上前。
“在下颍川戏志才。”
戏志才拱手,语气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