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埗出现一台黑色跑车,比过年舞狮还吸晴,菜档阿婆推车经过,后视镜差点刮到,沉既明坐在副驾指挥,一口普通话混粤语,让坐在后座的沉岑简直没眼看,低头用手机回复女友信息,当他们不存在。
“s哥,转左转左……哎呀,这条街没位停?,麻烦再多兜一圈。”沉既明做了个麻烦了的手势,“谢谢。”
跑车兜了两圈,停在几条街外一个露天烂地停车场,西斯狄尔下车便点了支烟,收费阿伯戴着草帽走过来,上下打量西斯狄尔一眼,“靓仔,停车一个钟四十元,过夜一百二。”
沉岑用德语翻译给他听,西斯狄尔随手拿出一张美元大钞递给阿伯,找零都不要。
阿伯验完钞,背过身收进口袋,嘟嘟囔囔地走了:
“鬼佬真阔绰。”
西斯狄尔垂眸看向沉岑:“什么意思?”
“夸你好帅。”沉岑面无表情地翻译道,见沉既明将她的行李搬了出来,沉岑抬步走了,西斯狄尔掐灭烟,跟在她身后。
“你怎么还跟着我?”
“送你回家。”
沉岑停下脚步,想了一下,又继续走了,他爱跟就跟,无非街坊邻居多看他几眼,传她拍拖拍了个鬼佬。
到了楼下,西斯狄尔接过沉既明拉着的行李箱,单手提起,五十斤重气都不喘爬上顶楼。
沉既明低头在沉岑耳边悄声说:“你‘男朋友’好劲喔。”
沉岑白他一眼,没有接话。
到了家门口,沉岑礼貌地请西斯狄尔进屋喝杯茶再走,西斯狄尔抬手看了下手表,“我还有事。”
沉岑内心松了口气,西斯狄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令她一颗心僵住。
“想奖励我,亲我一口。”
沉岑睨他一眼:“走好,不送。”
西斯狄尔收回手,微微笑了笑,转身走下楼梯,一个拐角,高大身形消失在沉岑眼底。
“怎么看人家这么久?”沉既明打趣道,沉岑收回视线,从包里翻出钥匙,插入锁孔狠狠转了几下,门开了。
夜晚沉父沉母下班返屋,沉嘉文提着一只新鲜宰杀的靓鸡,亲自下厨给女儿煲汤,蔡诗嬅则坐在沙发上,拉着她的手关心了她一番,最后,还是落到她有没有恋爱,谈男仔上。
沉岑中学时,她是les的事不知被谁传到蔡诗嬅耳里,蔡诗嬅悲伤流泪,没将这件事讲给沉嘉文听,悄悄带女儿挂心理科,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