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用上那种警告般上扬的尾音。
这句话,在这一刻,就像是在一块已经堆满了金砖的保险柜里,又投下了最后那一颗光芒万丈的钻石。
她为什么。要在最后,这样如此严肃,如此不放心地交代?
在老师看来。这简直太明显不过了!
‘明明刚刚因为给我“治疗”而发情到连站稳都需要紧夹着双腿。可是,在这个自己走之前的最后一刻。小纯不但没有责怪自己,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相反,她还在心心念念着我的“治疗成果”。甚至贴心地、不留情面地指出怕我在这里逗留乱逛,影响到那微乎其微的治疗进度,让我赶紧回去。这究竟是一种怎样深沉、无私、甚至可以称之为爱慕般的关心!’
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在此刻。直接从老师的心底,一直冲上了他的脑门。
他被这份沉甸甸的“心意”。感动得连那张有些苍白的脸都在微微发烫。
原本紧绷地维持着成熟男子气概的嘴角。
再也。再也压抑不住那种在灵魂最深处翻腾、由于这份无来由关切而产生得巨大幸福感。
“噢、噢!”
他像是一个收到了最棒生日礼物的小孩。
有些傻气的、难以名状的快乐从喉咙缝里溢了出来。导致他这两个回答的短音节。甚至带上了某种憨态可掬的鼻音。
“好的!!”
他那张本已潮红的脸上,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让人啼笑皆非的、灿烂到极点的傻笑。
“嘿嘿,被学生关系关键真不错啊!”
他甚至因为这种幸福感爆棚,情不自禁地将心里的感慨,用这样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甚至带上了明显的得意忘形的轻声嘟囔。说了出来。
如果此时那张依然闪烁在小纯身后的手机屏幕的幽光能照亮他,一定能看清,他此刻的状态,比起一个心怀大志的成年导师。
更像是一个沉浸在幻想乌托邦里的超级受虐症晚期患者,在自我编织的粉色泡泡里。
无法自拔。
老师那只背在身后的手。
终于在此刻抽了出来。
他高高地举起手臂。在那片明暗交界、充斥着冷光与粉色诱惑交织的门槛外。有些用力地。甚至是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飞扬跋扈。
在这片依然未散的发酸甜腻的雌香白雾里。向着门里面的两个小女孩。
挥起了手。
脑海里。
那两个原本在治疗中高高在上、用那娇嫩的小手、软糯的声音,甚至是冷冰冰眼神支配他的身影。
正和此刻因为他的雄性魅力而满脸通红、娇躯轻颤、吐着诱人呼吸的两个小女孩的性感形象。
在记忆里,开始了一种无缝衔接的融合。
那种被冰凉指套接触过的皮肤。
那种被耻骨压迫过的痛感。
在此刻的回味下。
让他的心脏剧烈地供血,仿佛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加美好的体验。
对于他一个有着不可告人癖好、长年被压力和孤独撕扯、又因为微不足道的施舍而欣喜若狂的人来说。
这也算是一种,不加修饰、近乎自毁般的。
至高幸福吧。
金属门在他放下挥着手的手臂时。
在小纯那只有些发白的手指的作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