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之后有机会再见咯~路上小心!”
就在老师的右脚已经稳稳地踏出金属门槛,身体一半都身处于走廊光线之下的时候。
遥花的声音依然有些发涩地从身后传来。
虽然那声音里的紧绷感已经达到了极致,那干瘪的音色几乎像是两块干硬的木板在挤压。
可那张为了不让计划穿帮而强行做出的平淡随和的面容。
不仅没有破坏她声音里的温柔假象。
这幅极度压抑、因为双腿大面积发情湿润而在苦苦支撑的坚韧模样。
落在自认为已经掌握了全盘真相的老师眼里。
就像是她为了不让他尴尬而在极力伪装的体贴。
更加坚定了他的猜想。
他转过半个身子。
面对着门内的两人。
那双深邃而又充满着感动的眼睛,就像是有一汪温热的泉水在荡漾。
“嗯!”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喉结在脖颈处非常清晰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充满了诚挚谢意和包容的动作。
“幸苦你们两位啦!”
他的声音洪亮,而且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不仅没有任何难堪,反而充满了底气。
“谢谢!!”
这两个字说得铿锵有力。
他那有些宽大的手掌,甚至在这个完全不符合场景和逻辑氛围的空气中,非常郑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立下某种誓言一样。
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在一瞬间极快地扫过了在这短暂的告别时刻、她们依然在时不时随着急促呼吸飘散出的、那几乎要掩盖不住的雌香白雾表面。
眼神里不仅没有拆穿她们“高潮后掩饰”的恶趣味,反而流露出了一种长辈看到了晚辈努力付出的宠溺。
此时。
小纯那张带着假笑的小脸上。绿色的瞳孔深处,眼角的那一丝肌肉正在疯狂地抽搐着。
她那双笼罩在手套底下的手指,正死死地掐住裙边的内层布料。
几乎是用了所有的力气,去压制住想要在这个自作多情的蠢货连声吐上十口唾沫。
再将他一脚踹进臭水沟里的冲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将那股因为简讯而产生的焦躁。与那种想要将这个废物撕成碎片的恼怒混合在一起压向心底。
为了让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赶紧消失并且不再搞出什么节外生枝的把戏。
她的眼珠微微一转。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一样。
原本脸上的那种职业假笑瞬间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严肃、郑重其事的神情。
“啊、对了。”
她那轻柔的软糯声音,此时故意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护士特有的、绝对不允许病患反驳的威严感,直接出言提醒道:
“建议老师你马上就回启示录,接着进行疗程治疗噢。”
她那依然握着门把手的另一只手。甚至在身侧比划了一个有些夸张的强调手势。
“巩、巩固成果嘛。”
她咬紧了那几个发音,甚至在那张带有稚嫩感的脸上表现出了一种仿佛对他的身体有着无比长远规划的正经。
“不要在聊斋逗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