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为直面“小土丘”的丑态而产生的恶心和那种让胃里翻江倒海的肌肉紧绷感。
在这个绝对瞬间。
在某种更为强大的、不可抗拒的、深深刻在基因和肉体细胞最底层的本能驱使下。
开始了恐怖的化学转变。
“呃……”
一声极为微弱的、仿佛幼猫被人捏住了后颈皮般压抑的闷哼,从遥花的鼻腔里溢了出来。
大腿根部。
那是两块被粉色高光乳胶严密包裹着的、平时洁白无瑕的软肉。
此刻。
那层紧贴皮肤的布料,正在遭受着一场毁灭性的局部降雨。
一股极其温热的、甚至是滚烫的黏腻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那处娇小的闭合处,如同崩裂的堤坝般疯狂涌出。
几乎就在瞬息之间,就将那里的乳胶内层面料彻底洇透。
那是一种让人难耐到了极点的黏湿感。
当那两片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这股液体的润滑下,不自觉地想要收紧、想要相互摩擦的时候,那种滑腻而又泥泞的触感,就像是一万只微小的蚂蚁,疯狂地啃噬着那里的神经末梢。
遥花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齿列深深地陷进那层薄薄的粉色黏膜里,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行忍下那股想要将双腿死死夹紧、然后在原地扭动摩擦以缓解深处那如同火烧般瘙痒的冲动。
汗水。
细密的冷汗,瞬间布满了她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惨白的面孔。
粉色的护士裙下,那具娇小的身躯正在进行着一场旁人无法察觉的剧烈战栗。
但是。
她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原本的干涩和鄙夷已经彻底被一种惊人的水润和迷离所取代。
那种水光,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滴下几滴浓郁的汁液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小纯。
她正如同脚下生根般,稳稳地站在体检室的中央。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一上一下地交叠在粉色乳胶裙摆的小腹正前方,依然端着那副最标准的、属于桃花园教官的职业性微笑。
甚至连一个指尖的颤动都没有。
刚才就是她,用背在身后的那只手,轻轻地滑开了手机的屏幕,将那条足以引发核爆的简讯,展示给了位于她斜后方的遥花。
此刻,小纯依然保持着那种纹丝不动的优雅站姿。
视线穿过微凉的空气,静静地扫落在那张带着不正常潮红和莫名自信的男性脸庞上。
对于老师刚才那句极其尴尬的自我找补和自得的询问。
小纯那两道弯弯的绿色眼眸里,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没有嘲讽,没有鄙视。
有的,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但是。
在那张甜美的面具之下。在她那具看似严丝合缝的粉色紧身裙里。
同样在上演着一场不见硝烟的狂欢。
当视网膜捕捉到那短短的十五个字的瞬间。
小纯的呼吸。
在那一秒。出现了半拍绝对的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