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质在清晨格外敏感,她几乎能感觉到每一缕灵气在经脉中流淌的轨迹,带着微微的暖意,却又在触及小腹那道奴痕时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痒。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秦墨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晨勃的肉棒正抵在她腿间,滚烫地贴着昨夜被反复蹂躏过的嫩肉。 几乎是瞬间,那股饥渴便涌了上来。 像一根细小的火线,从花穴深处一路烧到小腹,又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咬着唇,不想吵醒秦墨,可身体却已有了反应。 她小心翼翼地收拢双腿,用腿间的软肉去磨蹭那根滚烫的硬物。 “嗯……” 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九阴玄脉令她比寻常女子敏感数倍,秦墨的体温、气息、那根东西抵在腿间的触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