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带着。
"
谢寻昭气定神闲地回道。
给谁带的不言而喻。
容瓷头发顺滑,他以指为梳,从头顶梳到发尾。
明明他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处,与幼时替她梳头无异。
可这次,容瓷却感觉他指腹擦过发顶这一下,似把她揉散了般,连腿都软了。
下一秒,腰间一紧。
谢寻昭单臂揽住她的腰::"
别动。
"
容瓷借力稳住身形,为掩饰慌的眸光,她垂着眼睫,不假思索:"
还不是你拽疼我了。
"
说完又有点懊恼。
这原因完全站不住脚!
岂料
谢寻昭:"
我轻一点。
"
没了容瓷捣乱,他很快地编了个侧扎鱼骨辫。
容瓷抿了抿唇,低头看着垂在身侧的松弛度拉满的鱼骨辫。
比她自己编得还精致漂亮。
容瓷习惯性地想要大夸特夸,可一抬眸,撞进他那双眼里,话语都堵在唇间,突然说不出什么俏皮话。
谢寻昭极轻地揉了一下她的发顶:"
进去吧。
"
"
别给我揉散了!
"
"
揉散了再给你编。
"
"
我就要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