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的妖丹,素雪净心满意足,露出了一个柔软笑容:“有这个,秀秀的灵力便无虞了。”
他将妖丹收入识海,回眸看向鲛人的尸体,呢喃道:“再将他的鳞片剥下,回去给秀秀做婚服,鲛绡做出来的衣服自是流光溢彩,美不胜收,这般珍品,才堪堪配得上我的秀秀……”
素雪净掌风成刃,取下来几片成色最好的鳞片。
满载而归,正准备御风回到竹屋时,素雪净心口忽然传来一阵颤动。
“……”
素雪净原本柔和的目光忽地冷冽起来,愠色浓郁。
有人在触碰结界。
*
谢仪秀呆站在篱门前许久,心一直平静不下来,便不愿先回屋坐着,等素雪净回来。
素雪净在竹屋外设了结界。
为什么?
是为了保护他吗?他也想这样去哄骗自己。
可若真心怀坦荡,为何一面和自己说,外面危险,不要出去,一面不给他任何商量余地,自作主张设了结界。
既已两心相许,便应当毫无保留,彼此尊重。
谢仪秀不喜欢欺骗,不喜欢隐瞒。
他需要素雪净的一个说法。
谢仪秀就这样石雕似的伫立许久,直到夕阳西下,金色余晖洒在影子之上,眼前蓦地瞥见一抹白色身影。
“秀秀……有没有遇到危险,是不是有人想硬闯竹屋?”
素雪净发丝被清风吹起,语气忧心忡忡。
谢仪秀站了太久,浑身经脉都僵硬了,动作迟缓地抬起头,对上素雪净的视线。
那双凤眸,带着试探。
谢仪秀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为什么把我关起来?”
话音落下,两人间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素雪净才张口。
他紧抿的唇角牵了牵,笑容有些挂不住:“你发现了。”
谢仪秀的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