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了她三百年,每次都将她操得神志不清,他明明将她操到神志涣散,操到她哭着喊着什么羞人的浪语都肯说出口,偏偏在这最要命的地方,她像一块顽石般寸步不让。 明明穴肉绞得那样紧,水淌得那样多,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为他舒张绽开,可娘亲这张红润的唇瓣吐出来的,依旧是“夫君”,是“妾身”。 他心里明白,沈融雪脸皮薄,在外人面前不愿喊他儿子,要维持她仙子的体面,要让人觉得他们是名正言顺的道侣夫妻。 这些他都能依她,可此刻是在床上,是只有他们二人的私密帐帏之内,她早已被他肏得汁水淋漓、淫态毕露,连穴口都被他磨得酥软外翻,可即便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只肯用那截柔滑的舌尖唤他一句“夫君”。 他偏偏不想听这个。 他就是享受乱伦的快感,她要当他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