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手……你们这群该死的……”
宁姚的呵斥声微弱得连她自己都感到绝望,那声音里没有了剑仙的杀伐果断,反而带上了一股让人骨软筋麻的娇媚。
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挣扎,那对被抹胸堪堪包裹的酥胸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剧烈跳动,乳浪翻滚间,那两颗早已因为“淫剑意”反噬而硬如石子的乳尖,傲然地顶起了轻薄的布料,仿佛在无声地勾引着眼前的野兽。
那名壮硕汉子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他那双布满老茧和污泥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宁姚拼命并拢的双腿。
粗糙的指尖在划过宁姚大腿内侧那娇嫩如水的肌肤时,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红痕。
“呜——!”
宁姚的娇躯猛地弓起,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在“淫心剑种”的作用下,这本该让她感到恶心的触碰,此刻却化作了千万伏的电流,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识海。
她那号称“名器化境”的敏感体质,在这一刻将痛苦扭曲成了极致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缝隙中,那原本紧闭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温热而粘稠的“淫剑气”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一滴一滴地打在冰冷的青砖上,冒出阵阵令人发晕的甜香。
“看啊,宁姚,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作为老剑条中的神灵,恶意地操控着剑身发出一阵阵高频的震颤,那震颤顺着她的手心传遍全身,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撞击在她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你的‘名器’正在为了这些凡夫俗子的粗鄙指头而欢呼。瞧瞧你流出的这些‘剑意’,那是多么纯净的淫水啊,连这骊珠洞天的龙脉都要被你浇灌得发情了。”
另一名骨瘦如柴、眼中闪烁着疯狂欲火的男子也扑了上来。他那双枯槁的手直接扯开了宁姚腰间的玉带,将那已经湿透了的亵裤狠狠一拽。
“啊……不要看……滚开!”
宁姚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那被誉为浩然天下最美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些变异镇民的视线中。
她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肚脐周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那最隐秘的丛林深处,早已被她自产的淫液浸透得晶莹剔透,那幽闭的裂缝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开合,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在这些野兽面前不知羞耻地吐露着芬芳。
那壮硕汉子再也按捺不住,他一边发出如野兽般的喘息,一边解开了自己那污秽不堪的裤带。
那狰狞的、带着腥臭味的东西在空气中跳动,目标直指宁姚那高贵的“剑穴”。
“不……求求你……老剑条……杀了我……或者让我杀了他们……”宁姚的眼角终于滑落了一滴屈辱的泪水,她那原本握剑的手此刻却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痉挛着,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的肉里。
“杀?为什么要杀?”我肆意地嘲弄着,老剑条突然释放出一道强横的粉色光幕,将这一小片区域彻底封锁。
在这光幕内,宁姚的所有感知被放大了百倍,而她的羞耻心则被这些变异镇民的欲望不断啃噬。
那壮硕汉子猛地压在了宁姚的身上,他那充满汗臭味的胸膛紧紧贴合着宁姚那如霜雪般的肌肤。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宁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股粗暴而蛮横的力量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从未被侵犯过的圣地。
“啊啊啊——!!!”
宁姚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无尽欢愉的尖叫,她的美目瞬间失神,瞳孔中的粉色桃花彻底绽放。
那粗鄙的玩意儿强行破开了她那名器化境的紧致束缚,带起了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但紧接着,那痛楚便被如山洪爆发般的快感所吞没。
她那被淫剑神改造过的躯体,竟然在被侵犯的瞬间,主动地、疯狂地收缩起内壁,死死地绞住了那入寇的异物。
“看哪,宁姚,你这具高傲的剑仙躯壳,现在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一个凡人摇尾乞怜。”我的声音在她识海中如雷鸣般震响,“你的剑意呢?你的尊严呢?它们现在都化作了你身下那一滩滩羞耻的淫水,在欢迎着这些肮脏男人的灌溉。这就是你的命,宁姚,成为万界最淫荡的剑仙,在无尽的凌辱中飞升!”
另外几个变异者也围拢了上来,他们有的抓住了宁姚那如绸缎般的长发,有的则将手伸向了她那不断溢出乳汁的酥胸。
在这狭窄而污秽的巷弄里,曾经不可一世的宁姚,正被一群最卑微的蝼蚁彻底撕碎了清冷的外壳,露出内里那早已烂熟、渴望被彻底玩坏的母狗本质。
她那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在这骊珠洞天的夜色中,久久回荡,宣告着一代剑仙正式踏入了堕落的深渊。
【淫剑意等级:1。5-沉沦边缘(名器化境已完全过热,宁姚的剑道根基正在被精液与污秽彻底重塑)】
“噗嗤——噗嗤——”
在这被粉色迷雾封锁的肮脏巷弄中,肉体撞击的闷响伴随着粘稠液体的搅动声,构成了一曲让大道崩塌的淫靡乐章。
宁姚那具曾被誉为“剑道万古第一”的清冷胴体,此刻正像一块被丢进狼群中的鲜肉,被几个呼吸粗重、浑身恶臭的变异镇民疯狂地撕扯与侵占。
那名壮硕汉子如同一头蛮牛,双手死死扣住宁姚那纤细如柳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直抵她那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