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姚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根几乎要融进她掌心肉里的老剑条。
原本清冷如月的脸庞此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泥泞的土地上,竟发出了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那是她体内被异化的“本命剑气”正在通过汗腺排泄,每一滴汗水都蕴含着足以让寻常修士瞬间发疯的催情灵力。
就在这时,巷弄的阴影中传来了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
几个摇摇晃晃的身影缓缓走出,他们曾是骊珠洞天淳朴的镇民,甚至是某些没落家族的看门人,但此刻,他们的双眼早已被浑浊的粉色光芒占据,口中流淌着腥臭的涎水,下身那狰狞的轮廓在破烂的衣物下显得格外突兀。
“看啊,我的小母狗,你的‘食粮’来了。”我的声音在宁姚的脑海里愉悦地回荡,“这些被归元淫道侵蚀的废料,最渴望的就是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剑仙胴体。如果你不动手,他们会把你拖进最肮脏的泥潭里,用他们那粗鄙的玩意儿,一寸一寸地填满你那名器化境的剑穴。”
“闭嘴……我……我会……杀了他们……”
宁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然的狠色。她强行透支识海中残存的清明,娇躯猛地弹起,老剑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然而,当她挥剑的那一刻,她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绝望。
“嗡——!”
老剑条发出的不再是清越的剑鸣,而是一种类似于女子高潮时的尖锐啼哭。
随着她这一剑劈出,她体内的“淫心剑种”像是感受到了某种祭品的召唤,疯狂地收缩、喷张。
她原本凌厉的剑招在出手的瞬间变得绵软无力,更可怕的是,那一剑带出的粉色剑气在触碰到那些变异镇民的瞬间,并未将他们斩碎,反而像是一条条贪婪的舌头,将对方身上积攒的污秽欲望瞬间抽干,然后顺着剑身,变本加厉地反馈回宁姚的体内。
“呜——!”
宁姚的身体在半空中猛然僵硬,继而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啼。
那股反馈回来的力量不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子宫壁上疯狂啃噬。
她那被誉为“名器化境”的躯壳,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恐怖的贪婪。
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大量的透明粘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的双腿内侧倾泻而下,将那洁白的白袍彻底浸湿、半透明地贴合在她的臀瓣上。
那一剑,不仅没有杀敌,反而成了她对自己身体最残忍的“自慰”。
“啊……不……这是什么……我的剑……为什么……”
宁姚踉跄着落地,双腿发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她那对原本傲然挺立的酥胸,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恐惧,顶端的红晕已变得如血般鲜艳,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看到那硬挺的轮廓。
那些变异的镇民被她的剑气掠夺了神智,此刻变得更加疯狂。
他们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属于剑仙母狗的甜腻体味,纷纷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向着瘫软在地的宁姚扑了过来。
其中一个壮硕的汉子已经扑到了她的脚边,那双肮脏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宁姚纤细的脚踝。
“放开……脏……脏死了……”
宁姚带着哭腔呵斥着,她想要再次挥剑,可老剑条此刻却像是一个吃饱喝足的寄生虫,沉重得让她几乎抬不起手。
相反,随着那汉子粗糙的手掌摩擦过她敏感的脚踝,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
“这就是你要的战斗吗?宁姚。”我放肆地狂笑着,老剑条的剑柄末端竟然延伸出几根肉眼可见的、带着粘液的触须,顺着宁姚的小臂迅速向上攀爬,钻进了她的腋下,甚至试图挑开她的衣襟,“你的剑意在欢呼,你的名器在渴求。看啊,你那高傲的剑心已经碎了一地,剩下的只有这具渴望被蹂躏、被灌满、被彻底玩坏的母狗躯壳。”
宁姚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她感觉到那汉子的头已经埋进了她的裙摆之间,那股腥臭的气息让她作呕,可她那名器化境的阴部却在对方舌头触碰到的瞬间,喷涌出了更多的“淫剑意”。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她对着虚空哀求着,可回应她的,只有老剑条内传出的、属于淫剑神的、永无止境的低语。
在这破败的巷弄里,曾经不可一世的剑气长城第一天才,正一点点地在污秽的欲望中,将自己那高贵的灵魂,献祭给这具无可救药的、发骚的胴体。
【淫剑意等级:1-初显(名器化境全面激活,剑修之躯已沦为欲望的鼎炉)】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在死寂而充满甜腻气息的巷弄中显得格外惊心。
宁姚那件象征着剑气长城高傲尊严的月白色长袍,被那名壮硕汉子粗暴地从肩头扯下,露出了一大片如极品羊脂玉般温润、却又因极度羞耻而透着诱人粉红的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