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路过时听到他抱怨:“这也忒贵了吧。”
走近柜台,一名狸妖斜倚着柜台,嘴里叼着金牙签,头也不抬,懒懒翻着手中的账本。
沈既白推去一个鼓囊囊的钱袋。
狸妖斜眼一撇,瞧见半开的钱袋露出的金叶子,立马搁下账本,笑脸相迎:“公子买什么消息?”
“这变脸也太快……了吧……”花锦嘴角抽了抽,双手抱胸上前,却在看见那个钱袋时沉默了。
好晃眼的金叶子!半个盆大的钱袋都快装不下。
不是说剑修很穷吗?花锦心痛,沈既白怎么这么有钱。
狸妖目光盯着钱袋就没移开,却在听清沈既白的问题把钱袋退了回去:“公子啊,这去鬼市的线索用不着买……”
“为何?”沈既白道。
狸妖还未开口,一道破空声传来。
沈既白没有大的动作,抬手,“当啷”一声,扶苏并未出鞘,仅仅用剑鞘挡下攻击。
周围安静下来
一枚黑棋碎作几瓣,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花锦顺着棋子飞来的方向看去,二楼雅间的帘子不知什么时候拉开一半。
扶苏被沈既白收回腰间,嗡鸣不止。
他冷下脸,抬眼对上帘子后的人。
“因为啊,你知道怎么去也没用。”帘后的男子以扇掩面,眉眼弯弯。
一名侍女已经来到沈既白面前,面戴绘花面具,规矩行礼:“我家主人备了薄茶,请仙君上楼一叙。”
周围窃窃私语。
“那面具上的是白狐商徽。”
“竟然是商界温公子的贴身侍女……”
“……他们是什么谁啊,居然引起温公子的注意力。”
居然是温泽。
花锦眉头紧锁。
他对温泽有些耳闻,作为一只九尾狐妖,年纪轻轻便成为商界的头头,为人圆滑行事毒辣。但他一直做的是白道生意,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仙君请。”侍女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沈既白和花锦对上视线,不动声色按下扶苏:“走吧。”
随侍女进入雅间,入目便是在棋盘边轻敲棋子的温泽。
见人进来,他扫乱棋局,起身笑迎:“在下今日何其有幸,得见清徽派的沈仙君。请坐,请坐。”
“阁下方才并非是请人的态度。”沈既白并不买账。
温泽一弯潋滟的桃花眼:“是在下唐突。但若不如此,也没办法请的动仙君……”
这是实话,外界皆知清徽派的大师兄独来独往,不喜与权贵接触,有不少想结交未来清徽派掌门以求能行方便的权贵都被他直接拒了。
这边剑拔弩张,花锦还想着被温泽扫乱的棋局,看着好生奇怪。
忽地福至心灵,花锦:“五子棋?”
沈既白听到了,复述:“五子棋。”
温泽脸上的笑险些端不住:“还是先谈谈仙君关心的……怎么去鬼市这件事吧?”
他挥手示意侍女端上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