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的下班时间不同步,有时韩青濯加班回来,她都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
刘叔爽朗地笑着,夫人最近问起先生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这是很好的兆头。
“不是喔夫人,先生一周菜单都不重样,老样子指的是今天周六的老规矩。新的一天菜单是会换的,包括同一种食材在做法上也有所区别。比如清蒸换红烧,煎炸也可能改炭烤哟。”
“……”
她把韩青濯的生活习惯想得太简单了,他不是会随便凑合的人。
奚惜甜品吃得多,本来没打算再吃晚饭,结果刘叔这么一说,她的馋虫又被勾了出来。
“刘叔,他点的那些能给我也来一份一样的吗?”
想试试韩青濯的口味。
“当然没问题,夫人您现在就要还是和先生的一起送?”
“现在吧。”
被韩青濯看见她吃了那么多甜品,还要接着吃正餐,万一笑话她能吃怎么办。
刘叔:“好嘞,夫人您稍等。”
他挂了电话,即刻吩咐厨师给先生夫人准备晚餐,日子真是越发有盼头了。
奚惜抓了抓发尾,没懂管家为什么那么雀跃,她好像没说不合时宜的话。
刘叔把奚惜的晚餐送上来的时候,韩青濯正好开完会从书房出来。
他看到餐桌上的食物,又看了看奚惜手中攥着的刀叉,眯起眼。
“你别误会!”
奚惜尴尬地说,“我没有偷吃你的晚饭,这是我点的。”
刘叔乐呵呵地躬身,“先生,夫人今晚和您点了一样的餐,您的那份儿现在送吗?”
韩青濯:“嗯。”
他洗了手,倒了一杯水,单手拉开椅子,坐在奚惜对面。
奚惜顶着巨大的压力,把盘子推到韩青濯面前,小声说:“你先吃吧,反正我还没动。”
他的眼神太危险了,仿佛她才是掉入猎人网中的猎物。
“不急。”韩青濯慢条斯理地喝水,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下,锐利的视线将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就是想尝尝你喜欢的菜味道什么样。”
她低声嘟囔,明显进入没话找话模式。
韩青濯没说话,在他看来自己并不需要回答这句话,小姑娘一定还会接着往下说。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这么能吃。”
奚惜用叉子把鳕鱼戳散,“我承认我是有一点点能吃。”
“还好,不多。”
韩青濯扫了眼无辜的鳕鱼,“不过你再戳下去,就只能用勺子吃鱼了。”
“你果然是来看我笑话的。”
她低着脑袋做鬼脸,舀了口汤喝。原以为韩青濯没这么快结束工作,毕竟他当时说的是“再等等”,结果还是被他撞上。
下午他在这里喂自己吃蛋糕,晚上又和他坐在了一起,她似乎明白了一点一日三餐的温度。
落地窗外黑黢黢的,玻璃映出他和她相对而坐的两道影子。
奚惜感觉得来韩青濯还在看自己,呼吸逐渐平稳,她握着叉子,扎起一只芙蓉虾,越过边界递到韩青濯唇边:“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