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的硬实感让每一个动作的反馈都更加清晰——她趴在他身上,身体的重力让他们的接触更加紧密;榻榻米特有的植物清香混合着他们身体散发出的汗水味和体液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时间在这种互相较劲中缓慢流逝。
酒德麻衣的节奏始终保持着那种从容不迫的步调——她会含着他来回吞吐十多下,不时来一次深喉停留十几秒,让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着他,感受他在她喉咙深处跳动;然后她会退出来,用舌尖和嘴唇挑逗他的龟头和系带,等他呼吸稍微平稳一点之后再重新吞进去。
她完全掌控着节奏,每次当他呼吸变得急促、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向上顶的时候,她就会放慢速度,甚至停下来,只是含着他不动,等他的亢奋消退一些再继续。
这几乎是一种折磨。
路鸣泽在她身下被这种反复拉锯逼得快要疯掉。
他的舌头还在机械地舔弄着她的花核和入口,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她口腔里那种温热的、湿滑的、收放自如的包裹感占据了。
她的技巧太好了——好到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把被她调音的乐器,每一次吞吐都在精准地拨动他某根神经。
他好几次都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快要射出来了,但她总在那个时候放慢速度或者停下来,让他的冲动硬生生地退回去。
他的精液已经涌到了根部好几次,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睾丸沉甸甸地发胀,带着一种又痛又爽的充实感。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舌头也不再有节奏了,变成了毫无章法的乱舔乱吸。
他用一种破碎的、带着乞求的声音喊了一声:“麻衣姐姐……我投降……求求你让我射吧!”
酒德麻衣的嘴角在他腿间弯了一下。
她最后一次把他吞到最深,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然后开始用力地、有节奏地收缩喉肌,同时头部做了一个极其缓慢的、小幅度的上下晃动——这个动作让她的喉咙壁像一只温柔的手掌一样,从他的龟头到茎身反复撸动。
路鸣泽的身体瞬间到达极点,从胸腔深处爆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闷哼。
精液从她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又浓又烫,第一股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接二连三的涌出,打在她的舌根和上颚上。
酒德麻衣没有松口。
她保持着含着他的姿势,感受着它在自己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动,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接住咽下,才缓缓地、温柔地退出来。
退出的过程中,她的舌尖还贴心地沿着茎身舔了一圈,把他残留的液体和她自己的唾液一起清理干净。
然后她重新趴回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胜利的笑意:“行了吧,死胖子?满意了?”
路鸣泽仰面躺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从下巴到鼻尖都泛着一层水光,小腹和胸口全是她的液体和他自己的汗。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晕乎乎的光。
“何止是满意——”他拖长了声音说,然后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麻衣姐姐的口活真厉害……我感觉我要被你榨干了。”
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但脸上泛起的红晕出卖了她。
她从他身上翻身下来,躺到旁边的榻榻米上,伸手拿过放在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已经没有冰块的冰水,然后侧过头看着天花板,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少废话,”她含糊地说,“下次再这么讨价还价玩计谋,老娘可不伺候了。”
路鸣泽嘿嘿一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姐姐说得对——下次我直接要。”
酒德麻衣没有推开他。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呼吸温热地喷在她的颈侧。
窗外夜色正浓,榻榻米的蔺草清香混合着两个人的体温,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飘散开来。
过了几天,路鸣泽再次从学院被酒德麻衣带进那栋别墅。
她拐进院子的时候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下巴朝大门的方向微微扬了扬,然后自己先走了进去。
路鸣泽跟在她身后——他身上还穿着学院的制服,衬衣下摆随意扎在裤腰里,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一半。
他看着走在前面的酒德麻衣,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被一只猫叼着后颈领回了窝里——每次和麻衣在一起,总有种妈妈带小孩的感觉。
但他没想到的是,推开客厅门的时候,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苏恩曦。那个之前见过的巨乳薯片妞。
她今天穿了一身宽松的浅灰色家居短裤,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上身是一件oversize的黑色字母印花T恤,领口大得露出一侧肩膀和清晰的锁骨。
她没穿鞋,赤着脚盘腿坐在沙发上,膝弯搁着一包拆开的乐事原味薯片。
看到他们进来,她没有立刻打招呼,而是先斜着眼睛把二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