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已经快被快感冲散了,下体在他脸上方剧烈地颤抖着,小腹的痉挛一波猛过一波,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要去了……要去了——!”就算高潮,酒德麻衣依然保持优雅的身姿,身体弯出美丽的弧线。
她的整具身体在空中颤抖,呈现出透明的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收紧放松,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路鸣泽的下半张脸和下巴。
路鸣泽舔了舔嘴角,把那些湿润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从她身下微微抬起头,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瓮声瓮气地说:
“姐姐舒服了吧?我的嘴都酸了……这次能回报我一下吗?”
他话音刚落,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好贴着她的脸颊蹭过,龟头擦过她的唇角,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酒德麻衣趴在他身上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一波一波地荡漾,让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她和路鸣泽交叠着躺在铺着榻榻米的地板上,深色的蔺草席面上散落着她随手扔下的靠垫和衣服。
地板硬实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坐垫传上来,和身体的滚烫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侧着脸贴在他小腹旁边,鼻尖几乎贴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突突跳动的脉搏,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酒德麻衣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他的根部,那根东西猛地弹跳了一下。
“知道了,死胖子,急什么。”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将身体更稳定地趴在他身上,标准的69体位。
她低下头,张开嘴。
路鸣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地裹住他的龟头,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轻轻扫了一圈,然后缓缓地往下吞。
她没有停。
龟头抵到她喉咙入口的时候,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头更低了一点,下巴抬起来一些——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喉咙被撑开,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包裹住他的顶端。
她停在这个深度停留了大约三四秒,让喉咙适应他的形状,然后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继续往里吞入,直到她的下巴完全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
整根东西都被她吞了进去。
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有节奏的收缩,像是在用自己的喉肌按摩他的龟头。
这种被完全包裹、被吞咽的感觉让路鸣泽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她身下发出一声模糊的、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呻吟,手指本能地抓紧了她的屁股。
酒德麻衣保持了这个深度大概二十多秒,才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往上退出。
她退出得非常慢——慢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喉咙壁每一寸每一寸地滑过他的皮肤,从龟头到冠状沟到茎身,每一个细微的起伏都被她的舌头和喉肌精确地描摹了一遍。
当她退到只含住龟头的位置时,她用力吸了一口,舌尖同时重重地刮过顶端的开口,发出“啾”的一声脆响。
路鸣泽的腰部猛地弹跳了一下,从那根硬物的根部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带着微咸的腥味,被她接住咽了下去。
“嘶——姐姐你太会了……!”
与此同时,路鸣泽没有停下自己的工作,他的舌头也重新动了起来——舌尖沿着她的缝隙从下往上慢慢扫过,经过那个已经充血挺立的核时,他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感受她身体随之传来的一阵轻颤。
他尝到了她高潮后残留的体液,微咸中带着清甜。
酒德麻衣发出一声闷哼,路鸣泽开始用一种绵长而持久的节奏舔弄着她,舌尖从她的入口处开始,沿着两片花瓣的轮廓缓缓描画,到花核时轻轻地绕一圈,然后再回到入口处,周而复始,像是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酒德麻衣被他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弄得有些焦躁。
她的身体在他舌下微微扭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臀部压得更低了一些,让他的舌头更深地嵌进她的身体里。
但路鸣泽没有上当——她越是想让他用力,他就越是用那种轻飘飘的、似有若无的力道折磨着她。
她含着他的肉棒,用行动表达了对他的不满——她的舌尖直接抵住他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筋络,然后猛吸了一口。
路鸣泽的腿猛地绷直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差点直接缴械。
“报复是吧?”他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然后调整策略——他的舌尖不再绕圈了,而是直直地抵住她的花核,开始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蜂鸟翅膀在振颤她的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
酒德麻衣的身体颤了一下,差点失去节奏。
她稳了稳自己,不甘示弱地重新将他的硬物吞到最深,用喉咙肌肉反复挤压了几次,再缓缓退出,用舌尖绕着龟头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
两个人就这样在榻榻米上互相较着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