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了,但他没有动,不想打断她。他想要更多。
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酒德麻衣低头看着他。
从他的视角可能看不到,但她看得一清二楚——胖子躺在她的身下,肚皮朝天地摊开,T恤被她踩得皱成一团,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脸上的肥肉都在颤,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
他看起来很滑稽,但是他的眼神是认真的,他的身体反应是真实的,那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喘息骗不了人——已经开始爽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奇特而真实的满足。
她的脚掌贴在他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细腻、更敏感,隔着薄薄的夏裤,她能感受到他大腿的温热。
他的腿太粗了,她一只脚根本覆盖不住,只能从内侧踩过去,脚掌贴着他的大腿根部来回滑动。
每一次经过那个鼓起的部位时,她都感觉到他的身体会猛地弹跳一下,他那厚实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动。
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像是一头被拴住的野兽在奋力挣扎。
他的额头全是汗,顺着太阳穴流下来,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眼皮在颤抖,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个他自己咬出来的齿痕——他在用疼痛对抗那种想要坐起来把她按住就地正法的冲动。
他紧闭着眼睛,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在用脚踩他。
她用那双漂亮的、纤细的、每天在任务中穿梭的脚,此刻正踩在他这个一百七十多斤的胖子身上,耐心地、熟练地、一寸一寸地把他推向快感的深渊。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这种淡定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她越是从容,他就越是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慢慢收线的鱼。
她的右脚抬了起来,落在了他的脸上。
整只脚掌结结实实地盖在他鼻子和嘴巴上。
她的脚底柔软而温热,泛着淡淡的潮气,踩在他脸上时,他的整个世界突然暗了下来,被她皮肤的气味和温度填满——那是一股干净的、带着皂香和角质层特有气息的味道,不浓烈,却无处不在。
路鸣泽没有躲。他在那片黑暗中愣了一瞬,然后张开了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前掌的弧线——先是试探性地触碰,然后舌尖伸出,沿着她脚掌中央那道柔和的凹陷缓缓舔过。
他的舌头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细致,像是第一次品尝某种美味的孩子,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酒德麻衣感觉到他的舌尖从她脚掌滑向脚弓,又从脚弓滑向脚跟,描摹着她足弓的弧度,像是要在脑子里记住她脚掌的每一道纹路。
她低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低垂,专注得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她的脚从他脸上移开,往下落去。
脚掌经过他的下巴时,他的嘴唇还想追逐,但她没有停留。
她的脚顺着他的脖颈滑向胸口——他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布料因为出汗而微微贴在皮肤上。
她的脚趾钩住他T恤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他锁骨下方那片鼓鼓囊囊的胸脯。
路鸣泽看见了那双脚。
他看见她白皙的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五根修长的脚趾像五只灵活的手指,在他胸口处活动着。
趾甲上透明的甲油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珠光。
他看见她足踝处那道纤细的骨节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凸起又消失,看见她脚背上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那双脚正在他的身体上行走,像两片活过来的花瓣,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温度。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脚趾夹住了他的乳头。
隔着T恤那层薄薄的棉布,她的脚趾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小小的突起,夹住它,轻轻一拧。
那种感觉很奇怪——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既真切又朦胧,像她正隔着一层水捏他的身体。
他的乳头在那一瞬间硬了起来,布料上鼓起一个清晰的小点。
她似乎注意到了,又用脚趾夹住它揉搓了几下,像是在玩一颗扣子。
路鸣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不自觉的声音,他的腰往上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