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的嘴角微微弯了弯。她的脚继续下行。
脚掌碾过他那层柔软的肚腩——脂肪在脚下微微凹陷,像在踩一块温热的发酵面团。
经过肚脐时,她用大脚趾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凹陷的小洞,感觉到他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的脚来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脚掌正抵在那个已经支起帐篷的部位边缘。
她隔着裤子用脚掌轻轻压了压,那个隆起的轮廓在她的施压下变得更明显,像是一头在布料下苏醒的野兽,正努力挣脱束缚。
路鸣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侧过头,看见她那双脚正踩在他的胯间——那幅画面让他的血液加速:她纤细的脚踝,她弓起的脚背,她与他鼓胀的裤裆之间形成的巨大反差——她是那样轻盈优美,而他那里却粗野得不成比例。
酒德麻衣低头审视着脚下那个隆起的轮廓。
她用脚趾夹住他裤腰的边缘,直接往下一碾。
裤腰在她的脚掌推力下滑过了他的胯骨,内裤的边缘也一起褪了下去。
然后她的脚趾钩住布料边缘,往下一剥——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直挺挺地立在空气里,龟头饱满如伞盖,青筋从根部蜿蜒而上,在充血的柱身上凸起成扭曲的脉络。
整根东西因为裤子的束缚而微微向上翘起,龟头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酒德麻衣的目光落在了上面。
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即使她之前已经见过好几次——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这东西比上次见到时又大了一圈。
她上次结束后的评价是“这胖子的鸡巴大得不太合理”,而现在这个东西正在向她证明,不合理的事情还可以变得更加不合理。
“你这东西,”她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调侃还是认真的意味,“是不是比上次大了?”
路鸣泽躺在那里,耳根已经红透了。他张了张嘴,有点害羞又有点得意“呃……是吧,可能最近锻炼多了……”
酒德麻衣没有接话。
她只是看着那根勃勃跳动着的东西,看着它在她目光下微微颤抖的样子。
她的脚掌还贴在他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脉搏正在急遽跳动。
她没有急着去触碰它。
她把脚移开,放在他小腹上,五根脚趾像猫爪一样轻轻按压着他那层柔软的脂肪。
她的目光与路鸣泽对上——他正仰着头看她,眼神里是那种他已经完全被她摆布的、毫不掩饰的等待。
她喜欢这个眼神。
她的脚缓缓地、不紧不慢地滑向那根竖立着的东西。
酒德麻衣的脚终于落了下去。
整只脚掌完整地、扎实地贴上了那根竖立的东西。
她的脚弓正好卡在他的龟头下方,柔软的足底凹陷处将他饱满的伞盖边缘包裹住,像是一个量身定制的凹槽。
她的脚跟抵在他根部,五根脚趾自然地摊开,搭在他小腹上那片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皮肤上。
路鸣泽的身体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绷紧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比他的皮肤略低一点点,带着一种清爽的微凉,像一块被温水浸过的丝绸贴上了他最滚烫的部位。
她脚掌的纹路清晰而细腻,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都贴在他的龟头和柱身上,在他每一次细微的搏动中传递着酥麻的信号。
酒德麻衣没有急着动。
她感受着脚下那根东西的脉搏——一下,两下,三下——那个跳动的节奏从他体内传出来,透过她的脚掌,沿着她的小腿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