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在这边。”他指了指。
凛点了头。
浴室里的防雾镜映出两个人。她打开水龙头,等水温稳定,然后请他坐到洗澡凳上。
他坐下后,她从自己带来的护理包中取出一小瓶透明液体,不是酒店沐浴露,倒进手心,搓出泡沫。
“这是什么?”他问。
“自己带的。酒店的用完皮肤会干。”她站在他背后,双手从肩胛骨往外推开泡沫,和优香的节奏几乎一致,但她的手掌停留的位置在每个时间都短了半秒。
不是偷工减料,是她更熟练,知道哪里用多少力。
洗到他腰侧时,她的手停了一下。拇指摁在脊柱旁那两块还残留着酸胀的位置。
“这里很紧。”
她用了比洗其他部位更大的压力。
拇指顺着腰肌的纹理往外推,推到肌肉边缘时收力,再重复。
不是按摩,她的手法更像是“发现了问题,顺手处理一下”。
“谢谢。”他说。
她没有回“不客气”。只是继续往下洗。
洗到他的下身时,她的手法和洗其他部位一样干净。
一只手握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从根部往下滑动,没有多余的抚摸,没有刻意的挑逗。
但她的手心在触及龟头时,用了比优香多一点的温度,不是动作的区别,是她本身的手温就比优香高。
掌心贴在龟头上时,那里的皮肤感受到了比预期多一度的热。
然后她把他冲洗干净,自己也开始洗。
她洗澡的动作很快,头发用浴帽包着没有打湿,身体的每一处都洗到了,顺序是从上到下,效率很高。
她把酒店沐浴露挤在手心,抹在身上,冲掉,关水。
整个过程大概三分钟。
她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把另一条递给他。
床单是她重新铺过的,他们进浴室之前她顺手拉了一下被角,把褶皱扯平了。
现在床单是平的,枕头并排摆好,被子叠成整齐的长方形放在床尾。
凛先上了床。
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放在身前,手指微蜷,掌心朝上,像在等什么东西落进来。
她的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开,黑和白对比得很安静。
这个姿势也像优香。但优香没有那种“在等什么东西落进来”的手势。优香的手是直接放在他身上的。
凛的手还空着。
他在她旁边躺下来。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距离不到一尺。
“周先生来东京是为了玩?”她问。
“算是。”
她看了他的眼睛。只看了一眼,大概两秒,然后她把视线移开了。不是害羞的移开,是“暂时不需要继续看”的移开。
“前几晚去了哪里?”
“吉原。新宿二丁目。六本木。”
她把这三个地名在心里排了一下。“按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