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顶一下她便闷哼一声,鼻音里带着黏糊糊的湿意,水声一阵密过一阵,整条腿根都糊满了透明浆液。
“这么多水,这是多寂寞啊?”
江澈俯下身,贴着她的耳畔低笑,
“一个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男人,沉船长你是水做的还是骚做的?啧啧啧——你听你下面这动静,啧啧啧,跟你刚才判若两人啊。”
“齁——!”
他把她的腰压得更低,迫使她挺起臀。
这个角度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张小嘴,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她便发出一声带拐弯的尖叫,从“咿”起音拖到“啊呃呃呃”断气似的颤音,接着是倒抽气式的“嘶嘶嘶”漏风声。
她的奶子被缚仙索勒着,几息之间已经晃出了一层薄汗,江澈嫌碍眼,便解开胸口的衣襟,一对硕乳便谈了出来,缚仙索重新覆盖上去,挑拨乳头。
“这个深度呢?嗯?小骚货?”他深顶着问,“顶到这里爽不爽?”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睫毛挂满水珠,分不清是汗是泪。
他换了个姿势。
从桌上把她翻起来,让她背对着他。
她跨坐在他胯上,被缚的双手卡在两人之间,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完全倚靠他,双腿缠上他的小腿。
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极清脆的“啪!啪!啪!”脆响,节奏快得像急速击鼓。
他抱紧她的臀站了起来,把她整个人转身怼到了琉璃窗上。
“齁噢噢噢噢——!”
冰凉的晶面贴上发烫的背脊,突如其来的温差让她仰头尖叫,脚趾在半空中痉挛蜷缩。
窗外几十丈之下是甲板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苏小柒的身影正蹲在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前,凌风站在她身后,似乎正百无聊赖地等待。
但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几十丈之上的船长室里,体面的女船长正被他们大师兄压在琉璃窗上,双腿大张着盘在他的腰上,被他的性器捅得翻出白眼。
“叫。”
江澈一个猛顶,咬着她的耳垂。
“齁——齁齁——哦齁齁齁——!!”
她想捂嘴但手被绑着,只能扬起脖子毫无遮拦地泻出一连串高亢如母猪叫春般的浪叫,尾音破音劈叉成沙哑的“嘎嘎嘎”,旋即又被他下一轮猛撞顶成了尖细的“咿咿咿咿——”
反正船身隔音,反正甲板上的人听不见。
她越叫越大声,越叫越放浪,像是破罐破摔,喉咙里滚出的齁声像发情的母畜,带着几近崩溃的欢愉。
“太——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齁齁齁——!!”
“就这点出息?”江澈嘲讽地笑了,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放慢速度改用龟头在花心处画圈,
“刚才冷静谈判的人呢?死磕弟弟救命钱那个船长哪儿去了?唔?被老子鸡巴捅没了?齁齁齁——学你叫两声听着还挺带劲。骚娘们,你说你弟弟要是知道他姐正在被人当船操,还敢不敢吃那个救命药?”
“别——别说他——咿咿咿咿——!!”
沈清吟被戳到最敏感处,浑身痉挛如过电,哭腔里混着破碎的齁声,“齁呜——我操——我操——齁——齁——齁齁——!!”
天边有一排光点正在接近。
整齐的飞行编队,青色道袍在日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领头的那人是——周砚,青云宗执法堂首席弟子,出了名的不讲情面。
执法队。
他们已经到了。
沈清吟的瞳孔骤然收缩。
“主、主人——他们到了——啊!!”
江澈没有停。
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