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有什么好玩的吗?”
他的语气从容到近乎悠闲,一只手搁在扶手上,姿态自如,仿佛正坐在宗门里处理日常事务。
但苏小柒皱起了眉。
“师兄你今天说话怎么有点喘?”
“啊,嗓子有点不舒服。”
江澈清了清喉咙,腰腹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因为身下的女人正在用喉咙口含着顶端做吞咽动作,食道内壁蠕动的挤压比口舌还要紧致,像被一张湿热的小嘴不停啜吸,
“可能是落星谷里吸了什么脏东西。
“行了,你们先去玩吧,”
江澈挥挥手,“去甲板上逛逛,凌风你看着点小柒别让她乱买东西,等会儿我忙完了来找你们。”
苏小柒狐疑地又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被“乱买东西”这个禁令转移了注意力,气鼓鼓地拉上凌风。
门重新关上。
脚步声远去。
江澈不再强撑,腰间一洞,抱着她的后脑勺狠撞几下,一泡浓精灌进她喉咙深处。
沈清吟被猝不及防地呛住,拼命吞咽的同时双手虽被束在身后、只能用额头抵着他的大腿闷哼,鼻息重重地喷在他肉棒根部上,喉管被灌满的瞬间发出连续几声黏腻的“咕呜——咕——呃——”吞咽声,嘴不敢松。
十几息后,他终于拔出。
“噗哈——!”
沈清吟吐出他的性器,颓然瘫坐在地板上。
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旗袍胸口的沟壑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差点被那泡浓精呛死。
花苞早已不知掉在哪里,她的嘴唇磨得红肿,下颌酸麻到几乎合不拢。
而地板上——
一大摊黏稠透明的春水正从她身下蔓延开来,混合着早先滴落的水迹,已经漫成了巴掌大的水泊。
她跪坐的位置正好是水泊中心,藏青色的布料被洇成了深黑色,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内侧。
“叮——叮叮——”
两颗铃铛缓缓,从她身体里滑落出来。
先出来的是后面那颗,震颤的余韵还没完全消失,在湿透了的地板上弹跳了两下,声音清脆又放荡。
前面那颗滑落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啵”响,铃铛上沾满了黏腻的春水,滚落在地时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沈清吟低头看着那两颗湿淋淋的铃铛,羞耻到极致反而笑了。
“主人……”
她抬起眼,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嘴角却弯起来。
“这够了吗?”
那个笑容里有几分自嘲、几分认命。
江澈看着地上那摊还在扩大的水迹,又看了看她嘴角的精液和那双含泪却笑的眼睛,伸手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觉得够了吗?”
他把她按在桌面上,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
桌面上摊开的航行日志被她的长发扫到一边。
他撩起她的旗袍,把那身早已湿透发皱的藏青旗袍撇到她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唔——!”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没有挣扎。双手仍然被缚在身后。
她的身体诚实地接纳了他,甬道内壁还在因铃铛的余韵痉挛跳动,像上百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