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己有破敌之法?"徐荣急问。
"自然。彼欲水攻,我偏大开城门。"
"诱敌入城,而后聚而歼之。"浏洪淡然道。
"主上妙计!"
徐荣甘宁喜形于色。若使齐军入空城,必遭惨败!
二人当即领命,不动声色返回蓟城。
浏洪召贾诩、李儒商议。二人即刻着手布置。
"主上,军民撤离后需妥善安置。将士风餐露宿无妨,只是。。。。。。"
贾诩话未说完,太子丹插言道:"此事无忧。"
"蓟城东南有源城,乃姜尚所筑,可容军民暂避。"
浏洪颔首:"今夜便迁往源城。"
"遵命!"
全军动员,百姓连夜迁徙。粮草由李儒、乐毅率后军押送。
浏洪令紧闭城门,城内遍布草人充作守军。
布置妥当后,浏洪率众退守源城。
立于高山之巅,浏洪远眺己成空城的蓟都。
待齐军引水来攻,见城中空无一人,想必神情定会精彩至极。
甘宁匆匆赶回营帐。
“主公,齐军又在用耒耜挖掘壕沟,这次是司马穰苴亲自督战。”
“司马穰苴?”浏洪轻笑,“看来齐威王还未处置他们。”
“田盼是否也押到了源城?”
“回主公,当初生擒田盼后,己将他押解至此。”
浏洪颔首,想起尚未提审这名敌将,便起身前往地牢。
阴暗的牢房里,田盼见浏洪进来,冷哼一声:“要杀便杀!我田盼宁死不辱!”他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浏洪负手而立:“齐国名将?不过如此。”
“休得猖狂!败于你手,我无话可说,速速了结我!”田盼挣扎着镣铐哗啦作响。
“败军之将,何必急着赴死?”浏洪摇头。
田盼怒极反笑:“少在这里假仁假义!你吞燕国、杀田忌匡章,也配谈仁义?”
“田忌匡章率军犯境,我反击天经地义。”浏洪淡淡道,“至于燕王父子,我不仅未杀,还赐其田宅,太子丹更在我帐下效力。”
田盼猛然僵住——这与他所知截然不同。
“此话当真?”他死死盯着浏洪,“你当真未杀燕王?”
“他们此刻正在蓟城安居。”浏洪转身时衣袂翻飞,“好好想想,为何你不如田忌匡章?非是才能不足,而是未遇明主。”
牢门轰然关闭,只剩田盼对着摇曳的火把发怔。
浏洪神色淡漠,田盼此人对他而言,价值实在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