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咬住下唇,手指隔着肚兜揉捏自己的乳尖。
乳尖早已挺立,颜色从浅粉转为艳红,触碰间隐隐有乳汁渗出——这是她修炼玄阴媚体后留下的后遗症,只要一动情,乳汁便会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吴泽的模样:他宽阔的肩背,结实的胸膛,修长的手指,还有…那次无意中瞥见的,他浴后腰间围巾下隐隐鼓起的轮廓。
“泽儿…?乳娘好想你…?想你…插进来…?”
她声音越来越低哑,手指从胸前滑到小腹,又向下,探入纱袍下摆,触到腿间早已湿透的秘处。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充血肿胀,小核硬得像颗小石子。她手指轻轻一碰,便忍不住娇喘一声,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嗯啊…?乳娘的这里…好痒…?只有泽儿能为我止痒…?”
她靠在妆台椅背上,双腿分开,手指缓缓插入自己体内,模拟着想象中吴泽的动作。
手指抽送间,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她另一只手揉捏胸脯,乳汁喷涌而出,浸湿了肚兜,滴在纱袍上,洇出大片深色痕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丹凤眼彻底失焦,水雾浓得化不开;丰厚唇瓣微张,吐出细碎的呻吟;
雪白脸颊爬上大片潮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巨乳剧烈起伏,乳尖被揉得肿胀发亮,乳汁四溅;小腹紧绷,腰肢扭动如蛇;腿根颤抖,大腿内侧雪肉泛起粉红,蜜液一股股涌出,顺着椅面滴落。
“泽儿…?乳娘要到了…?乳娘想着你…?要高潮了…?啊——!?”
就在她手指猛地加速,腰肢弓起,即将攀上巅峰的瞬间——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吴泽一袭玄黑锦袍,俊朗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立体。
慕容雪尖叫一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手指死死按在最敏感的地方,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腿间喷涌而出,溅在妆台下方的地毯上。
她丹凤眼瞪大,眼泪瞬间飙出;唇瓣颤抖着张开,发出破碎的呜咽;胸脯剧烈晃动,乳汁喷得更高,溅在铜镜上;
脸颊烧得通红,汗珠顺着脖颈滑入乳沟;双腿痉挛夹紧又无力张开,大腿内侧颤抖,蜜液混着乳汁流了一地。
吴泽站在门口,目光玩味地看着她。
慕容雪高潮余韵未退,身子软软瘫在椅子上,纱袍彻底湿透,紧紧贴在丰满的身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喘息着抬头,看着吴泽,先是羞耻涌上心头,随后眼底出现狂热的渴望。
“泽儿…乳娘正想着你呢?”
她挣扎着起身,纱袍滑落一半,露出大半个雪白胸脯。
她踉跄着走近,双手抱住吴泽的腰,面含春意的仰望着吴泽,声音还带高潮的余韵:
“泽儿?你不是说今日要修炼神诀吗,怎的来看乳娘啦…来也不敲个门…?害得乳娘出丑…?”
吴泽抚上那对洁白硕大的玉乳,轻轻一捏,顿时香甜的乳汁就化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早上起床时不才欢爱过?这才几个时辰就忍不住了?乳娘,你这身子骨越发骚浪了。”
面对吴泽的调笑,慕容雪不羞反喜,她露出谄媚的淫笑,低下头亲吻吴泽那肆意揉捏她巨乳的手。
“嗯啾~?乳娘本就是条发情的母狗,恨不得时时刻刻跪在泽儿身边求欢呢?我的好泽儿,好主人,求你狠狠惩罚我这淫贱的骚穴~?”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拉着吴泽的手往自己腿间按。那里早已泥泞一片,手指一碰,便发出黏腻的水声。
吴泽却没有立刻回应,他突然过来是另有打算。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湿润的眼眸、肿胀的唇瓣,还有胸前那对因情动而微微颤动的巨乳,乳尖上还挂着晶亮的乳汁。
他抬手,轻轻擦去她身上的乳汁,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笑意:“乳娘,今天城镇里有灯会。”
慕容雪一愣,手指僵在半空。
“灯…灯会?”
吴泽点头,揉了揉她的发顶,如同宠溺一般:“小时候你说过,想看一次真正的烟火灯会。我答应过你,长大了带你去。今天正好是镇上的灯节,我来接你,一起去玩。”
慕容雪眼眸瞬间瞪大,眼底的水雾更浓,却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近乎孩童般的惊喜与感动。
“泽儿…!?你居然还记得…?”
“当然记得。”吴泽低笑,“乳娘这些年为我付出那么多,今天就让我带你好好玩一天。”